05 伪,攻1TX,攻2T舌头,早已坠入无边深渊了
“好啊,哈。”瑄犴冲进花亭,怒气冲冲地看向两人。 “殿下。”凌汶清礼貌地朝他颔首,用外袍把匪心掩在怀中。 瑄犴看着匪心失神的脸,一把把大裘掀开,合不拢的xiaoxue和沾满yin液的蛇尾全部暴露在他眼中,他嗤笑一声:“又这样?你就不怕他真记恨上你?” 凌汶清道:“殿下何必自欺欺人呢?” 瑄犴的脸僵了一瞬,哈地笑了一声。 也是。 不论他们怎么做,匪心心中的恨都不会消散哪怕一分,他们早在一开始就错得太深了。 目光停在湿软的xue上,淌出的yin液将凌汶清的裆部打湿了一大片,渐深的布料下,鼓起高耸的一团,两根坚硬的棍状。 瑄犴抓着匪心的一只脚踝,提了起来。 yinchun分开发出“啵”的一声响,女xue被cao成深色的rou红,遍布着细小的伤口,瑄犴漆黑的眼眸愈发低沉,视线一会儿无法移开。 匪心浑身无力,趴在白蛇身上虚弱地挣了挣,警惕地望了他一眼。 那视线转瞬即逝,还是被瑄犴捕捉到,他放下了手中的白腿。正当匪心眉头一展,撑着手肘要直起上半身时,女xue被温暖的口腔含住了。 “呃……”匪心喘了一声,向后伸脚踝去踹瑄犴的脸,被抓着放在肩头。 细碎的伤口被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刺痛感如针尖刺戳,匪心低低地喊痛,缩着身子,却被抓住了大腿,男人的手掌陷进脂白的软rou里。 匪心往前挣着身子,一下扑进凌汶清的怀里,被掐着下巴抬起头来。 微凉的蛇信缠住了他的舌尖,强迫他张开嘴,篡夺着他的呼吸,剥削他的温度。匪心呜呜地张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狼狈地滑到不太明显的喉结。 女xue里钻进一根火热的舌头,舔过腔道里的软rou,用力吮吸,卷走了没流出的爱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往里cao,粗糙的舌苔蹭过rou壁,侵入感实在太过明显,让人难以忽视。 不知舔到哪,密密麻麻的疼痛里掺杂进一丝酸楚的电流,匪心轻喘一声,口里被侵入地更深,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就这样一前一后被“cao干”,身体像大海航行的小舟,暴雨或微风,都不由自己掌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