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蛇尾CX惩罚到崩溃 攻2出场 扣到c喷
寸一寸地缓慢抚摸,把手上的sao水都擦净了,道:“匪心还记得,我离开前是怎么说的吗?” 匪心绝望地闭了一下眼,他当然记得。 就是因为记得,他犹犹豫豫了十几天,才壮士断腕般把玉给砸碎。 凌汶清离开前,压在他身上给他穿上这环,并对他说:若来年春天,这乳环不在你身上,你知道会怎样。 匪心张口,口鼻像是糊住:“我不小心撞坏了,就扔了。” 腿间的手还在摩挲,亭子里像是死了般安静,匪心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忽然,腰上的蛇尾滑溜溜退去,xue口传来一丝冷冰冰的触感。 “不要!”匪心瞪大双眼,被凌汶清翻了个身,双腿被按着分得很开。 “我不要这个,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呃……嗯──啊啊啊啊、呃嗯” 蛇尾不带一丝温度,凶悍地闯进泛滥的花xue,又细又长的尖端像是湿透的毛笔尖,毫无阻碍地钻入到最深处,揪住了宫腔附近的rou核又扯又拧,来回地揉弄。细长的顶端不顾一切地往里挤,等到xue口都被腕口粗的宽度撑开一圈时,已经不知进去了多长一截。 1 “啊!好疼…凌汶清,好疼……啊……嗯…我受不住,我受不住!” 匪心撑起手想要逃脱,上半身艰难后仰,两粒粉色的rutou在凌汶清眼前一晃一晃,他一口含了上去。 滑腻的触感卷上乳粒,两道金黄的瞳孔激成竖线从下往上盯着匪心。 他笑道:“坏孩子。” “你变坏了。” 浅色的头颅在胸口窸窸窣窣,发出嘶嘶的声音,蛇吐着信子连着一圈乳晕含入口中。蛇尾开始动,大幅度地拔出很长一截,又猛地全部插入到极致,匪心被顶地不断往前耸,每一次插入都要发出一声尖叫。 蛇尾旋转着在娇嫩的逼xue里抽插,带出一大片拉丝的yin液,插入时xue口几乎被撑到透明,拔出来时一下合不拢,隐约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反复抽插了几十下,匪心浑身抽搐,腿根痉挛得不像样,他蓦然发出一声哭叫,前端的性器淅淅沥沥射出一道jingye,将凌汶清腹部的绸缎沾染上一小片濡湿。 他哭得很可怜,双手胡乱地捧着凌汶清的脸,舔他的嘴角,“我错了。我错了。汶清,我不要了,我受不住……呜──” 然而蛇尾仍在继续,大开大合地cao着颤抖的身子,完全没因为他的哭泣而停下一丝一毫。 凌汶清慢悠悠地问:“匪心错在哪?” 1 匪心撑不住身子,环上他的脖颈:“我不该砸碎那块玉,我错了呜呜呜。” 热气喷在耳边,凌汶清摸着浑圆的臀,啪地留下一个掌印:“还有呢?” “我……啊!”蛇尾撬开宫口,从小口钻入,一下子撑满了,尾尖搅弄着软rou,不断地挤压戳弄。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呃……我再也不……嗬嗯……” 他忽然抱紧凌汶清的脖子,全身肌rou绷紧,鼠鳍扑簌地颤,xuerou痉挛着绞紧了蛇尾,喷出一大股sao水,噗呲噗呲的水声拔然提高,蛇尾钻进湿透的女xue,停在了深处。 匪心好一阵痉挛,胸口深深地起伏,一下子瘫软在凌汶清怀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大张,眼眸潋滟,泛着一层雾蒙蒙的水光,失神地望着飘落的白雪。xiaoxue里的蛇尾缓缓地滑出来,粘稠的爱液和sao水失禁般顺着鳞片往下淌。红腻和莹白相衬,无比鲜明。 活脱脱一副yin荡的活春宫,全部映在赶来的瑄犴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