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边走边C,初尝宫口,幻化龙尾给老婆道歉
爽完就不顾他的死活。 瑄犴没讲话,默默抬高他一条腿。 “别,我不要了,瑄犴——”他又要开始撒娇,很快就说不出话。 瑄犴掰着他的大腿,就着刚高潮完的逼rou又开始顶,不过幅度很小,拔出一小截猛地插进去,打桩似的为了进到最深。 硬杵似的yinjing捣着娇嫩的xue,侵犯着素未谋面的宫口,瑄犴一心感受着深处的异地,近乎是粗暴地jianyin,强行把宫腔给cao开了。 鸡蛋大的guitou凿进宫口,他舒爽地发出一声喟叹,叼着匪心的耳垂开始新一轮的征伐,动作粗暴到像是失去理智,长时间压抑的性欲全在此刻爆发。 他爽到失去五感,仿佛世界只留下这快逼xue,一口温存的宫腔。 jiba凶狠地来回冲刺,打桩似的撞,每一下都凿进宫腔,发出巨大一声响,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他猛cao了几百来下,终于射进了深处,大股大股的jingye瞬间灌满。瑄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牙齿都撕出磨牙声。 哇哇大哭的声音响起,他视线突然清明,发现怀里的魅兽哭得满脸是泪,惊恐地看着他。瑄犴一愣,匪心从他怀里挣出去,扑倒在地上疯狂地痉挛。 他承受不住,四肢抵在地上乱扭试图缓解这份过于疯狂的快感,像是一条拍在岸上的鱼,挣扎着发出很可怜的哭声。 瑄犴愣住了,木木地看着他,伸出手想把他抱起,被一掌拍开。 “我……” “走开!” “讨厌你!” 匪心用手背擦着脸,身下泥泞一片,在地上汇聚一大滩白浊。他颤抖着要站起来,双腿一软,膝盖磕出一声响,跪在了地上。 他好委屈,又哭起来:“师尊,我师尊呢?” 师尊下山去了,他一想到这,更伤心了。 他的亵衣都在刚刚被扯掉了,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肩膀被冻成红色,身上全是情爱的痕迹。瑄犴很愁闷地把他抱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把他塞进了被子里。 “对不起,我错了。” 他从小就被捧着长大,见惯奉承,不知低头为何物,骄傲得不可一世,可在此时也不管不顾只想要这个人开心。 匪心头朝里闷闷地抽噎,不想理他。 脸上传来轻微的痒,他朝里将头埋得更深。直到眼皮被照亮,他才抬起眼睫瞥了一眼。 几条金色的须状轻轻挠着他的脸颊,他看到一条冰蓝色的龙尾,晶莹、亮洁,有三角形的鳞片,闪着剔透的光。 双眼微微睁大,匪心的注意力被勾去,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金色的龙尾勾着他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缠绕,在手指上绕了三圈,像是讨好。 瑄犴连着被子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的侧脸,耳垂上有一个青黑的齿印,已经结痂,是他刚刚咬的。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 匪心还是有点生气,泄愤般狠狠拍了一下那条龙尾,掌心传来凉凉的触感,软软的,有点湿,手感……还挺好的。 匪心又抓了两下,哼了一声。 瑄犴伸手撩开他额头的头发,流畅的手臂肌rou上全是血痕,交错纵横,像红色的荆棘。 匪心惊呆了,是他抓的吗?他看向自己的指甲,果然有棕红色的血痂。 他有点心虚,心里仅剩的气愤都荡然无存,他摸摸瑄犴的手腕,眼睛带着水光,问:“疼吗?” 瑄犴眼珠黑漆漆得,沉沉看着他,突然把头转向一旁,“不疼。” 别勾引我了,他想,别再勾引我了。 他好一会儿才转回头去看匪心,小魅兽已经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