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被肿只能,攻2屏风(半剧情,蛇的计谋 )
匪心生完气就累得睡着了,醒来发现瑄犴没盖被子,就那样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整晚。 睡着的瑄犴没有清醒时那样有压迫感,睫毛偶尔扫抚过匪心的鼻尖,痒痒的,他有点想打喷嚏。 这么想着,他真的打了个喷嚏。瑄犴唰得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匪心刚要喊冷,看到他手臂上的抓痕,不作声了。 瑄犴检查了一下他的耳垂,昨夜上了药,但毫无变化。他定定地看,突然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心神不稳。 他在干什么,真的被魅兽迷了心窍? 若说一开始只是为了惹怒白涯,后面的带回寝舍,昨夜的上药、清理,甚至抱了整晚,都大大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 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被魅兽迷惑了。 匪心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白涯叮嘱他的事情,忙坐起来穿衣服。 他的亵衣都被扯坏了,瑄犴给他拿了新的一套,脸上阴沉沉的。 匪心丝毫不觉,瑄犴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略大,他有点嫌弃,但还是一件一件穿好,最后把那件月白色的大氅穿戴系紧,打开了门。 在楼下休憩的宋琼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你你你!” “你好呀。”匪心朝他挥了挥手,手腕露出一截过长的衣袖,初晨的阳光将他的嘴唇照得很亮,像是被亲肿了。 瑄犴从背后跟出来,给了宋琼一个眼神,警告他。 宋琼连忙闭嘴了。 匪心回到寝殿里,照例清点,扫除书房。做完一切后,去到藏书阁。 这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几年前白涯带他来到蓬莱,他没有玩伴,每日都待在书阁里,如饥似渴地读书。 他推开门,第一次发现书阁里有外人。 那背影衣着华贵,颜色清浅,若白皑皑松丛里一根冰凌,孤寂地站在木窗边,仿佛乘了满身的风雪。 匪心望着那背影,不高兴地说:“不可以燃香。” 凌汶清慢慢转头看他,眉目平和,浑身的冷寂瞬间消散,仿佛只是错觉。 金色的眼眸呈现温柔的弧度,他微笑道:“抱歉,我看这有香炉。” “这香炉是去潮的。”匪心走近,蹲下掐掉那卷香,“这香真好闻,是你带来的吗?” 不等他回答,匪心又道:“我也喜欢这本书!” 他对凌汶清手里的书劈里啪啦地发表见解,凌汶清只是微笑地听他讲。 最后,凌汶清道:“甚好。” 匪心觉得他有点敷衍,但是他神态温和,让他想到了师尊。 匪心抱住他的腰。 凌汶清眼眸微睁,不动神色地任他抱住。小魅兽攀上他的肩膀,想去亲嘴角,被用指背抵住了唇。 凌汶清眼眸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是做什么?” 匪心想交朋友。 他从唯一的朋友交际中学到的只有zuoai和亲吻。瑄犴教会他,快速拉近两人关系的方法,是身体接触。 好吧,看来这个人不想和他交朋友,匪心很伤心地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远远地和瑄犴对视,瑄犴皱了皱眉,朝着书阁的方向走。 “快点,快点到这后面。” 匪心去而复返,火急火燎地把凌汶清往屏风后塞,凌汶清被拽得踉跄一步,理了理衣袖,安静地站定了。 瑄犴从门口走进来,有点不高兴:“躲什么?你怎么在这,去我那里?” 匪心想到昨夜,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要,不可以。” 瑄犴过来拉他,他大叫:“不行,太疼了。” “现在还疼吗。”瑄犴动作小了些,把他抱在窗边的木桌上,分开腿,脱他的裤子,“让我看看。” 阳光从窗柩里投下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