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海外余声
碎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加拿大的华语电台开设了「寻人专线」。 节目主持人用哽咽的声音念着一则又一则留言: 「高雄市三民区hmama,如果你听得到,阿豪还在温哥华等你。」 1 「这里是雪梨,我是陈姿蓉,爸妈,我还活着。」 「请任何知道嘉义县朴子镇蔡家的消息的朋友联络我。」 广播持续播了十天, 後来被加拿大政府以「情绪X内容影响公共安全」为由停播。 原因只有一句: 「这个世界容不下太多悲伤的声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的国家选择驱逐,有的国家选择收留。 冰岛宣布开放「无国籍人道庇护签证」, 期限一年,限额三千。 1 申请条件之一: 愿意协助北欧能源重建与海洋研究。 很多原本是科技业、医师、教师的台湾人, 变成了矿场工人、渔夫、实验助理。 他们不抱怨, 因为至少还能被称呼名字。 有人在网上留言: 「我们不是在逃难,我们在学会活下去。」 这句话被外媒引用, 成为冰岛政府宣传「人道政策成功范例」的标语。 1 多麽讽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瑞士日内瓦难民中心,一位老教授说: 「家不是地方,是坐标。 但当坐标消失,你就成了数学题里的误差。」 有位青年回答他:「那我们是谁的误差?」 教授笑笑:「也许是历史的,也许是上帝的。」 没有人笑出声。 夜里,窗外飘雪。 一位少年在窗边写信: 1 「亲Ai的台湾,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 如果在,就回个讯号吧,哪怕只是海浪。」 信没有寄出。 因为没有邮递区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十|媒T的葬礼 半个月後,、BBHK等主流媒T转向报导美国内战与欧洲重整, 台湾的名字渐渐消失在新闻跑马灯。 社群平台开始清除「#Taiwan」标签, 理由是「减少仇恨内容」。 1 世界的注意力转移得如此迅速。 而那些在海外还坚持发声的流亡者, 他们的影片、文字,一个接一个被下架。 只剩一个冷冰冰的提示: 「此内容违反社群规范。」 有人说:「他们不是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