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海外余声
新规划, 没空回答这群在国界之外哭喊的灵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东京。新宿。 台湾人餐厅的门上挂着「暂停营业」。 里头的老板娘陈姐,手机讯息已经卡在「未送达」的状态三天。 「我儿子在台北……」她说到一半,声音像被割掉。 接着又低头继续洗碗, 因为活下去总要做点什麽。 附近的代书事务所,贴满公告: 「无国籍者暂缓工作签证。」 「日方临时收容政策适用者:请至移民局登记。」 几十个台湾人蜷缩在楼梯口,拿着笔电、护照、证件。 有人小声念着: 「他们说可以换成的临时国籍,就能留下来……」 旁边的人冷冷地说:「那就等於投降。」 「那不签,就要被遣返。你想去哪?」 没有人回答。 有时沉默,b爆炸还可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l敦的华语媒T开了专题节目。 主持人问:「你觉得台湾还能重建吗?」 嘉宾是一位来自台湾的前部长。 他穿着笔挺西装,语气沉稳, 「我们正在与国际社会密切G0u通,争取更多人道援助与金融支援。」 底下的字幕却写着他的现居住地——「瑞士」。 他手边的劳力士反光闪得刺眼。 记者问他对台湾人民的感想, 他停顿了一秒,说:「这是一场国际Y谋,我们都是受害者。」 然後画面切回棚内,主持人眼神闪烁, 似乎也知道, 那句「我们」里,其实没有任何一个留在街头的难民。 海外台侨看着电视里的那些脸, 有人骂,有人哭, 更多的人只是笑——那种带血的笑。 「Ai台湾的人,最後都Ai新台币。」 这句话在社群上被疯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柏林。B0兰登堡门下, 有一群人静静举着旗。 那面旗没有太yAn、没有蓝天, 只有一片白布,上面用黑字写着: 「我来自一个不再存在的国家。」 他们不喊口号, 因为喊口号会被驱离; 他们也不唱歌, 因为歌会被标记成「政治宣传」。 他们只是站着。 风从欧洲的冬夜吹过,白布微微抖动, 像是亡灵的呼x1。 旁边的德国记者记录下这幕。 报导标题是—— 「无国籍者的沉默」。 内文最後一句写着: 「他们不是逃难,而是被世界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