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词(捆绑塞玉势放置 控制 边边强B读艳诗)
上了。 他拿一根手指轻轻晃动起长玉势,隔靴搔痒般捉弄起皇帝。因为刚才放置的时候,他发现温渠好像很害怕他这么做,不碰还好,一碰就会叫出声,哭着求他再往里动动。 果不其然,不到五六分钟,得不到满足的皇帝就率先认输,身体疯狂扭摆,喊道:“玉、玉文……身体里、呃呜,受不了了…嗯啊、帮帮我……” “怎么帮?” “用力、哈啊,cao死我也行,求你……” 少年闻言满面红霞,气恼地把玉势一摁,直逼得那根惨兮兮的yinjing吐出液体,男人大腿狂颤,眼睛微微翻白,同时他恼怒道:“你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不顾廉耻,连这种字眼都能说出口!那就满足你好了!” “咿嗬——!”温渠的腰猛地弓起。 射精后,林玉文拿来落灰的锦盒,里面全是皇帝先前送他的yin具和不可言说的东西,大多数他都不知道用法,幸亏附赠一本龙阳春宫册,静静地垫在下层。 他犹豫片刻,从里面取出两小件。 分别是从李兰那收来的勉铃、一只细窄的硫磺圈。这俩样他在一些yin秽话本中读到过,粗略明白该怎么用。 皇帝正趁此机会喘息,听到有铃铛的声音,一时没联想到勉铃,却在下一刻被揪住命根。刚释放不久的yinjing疲软不堪,硫磺圈很难固定,少年弄了半天,有些心烦意乱:“啧,先用这个吧。” 没等温渠询问,只觉胸前快感激荡难忍,这时候闻知铃铛响动,才知道这是勉铃。那玩意搁置在乳侧,细线与冷冰冰的金属震颤个不停,他剧烈抖着胸脯,在yin物粗鲁的爱抚中浑身脱力,面颊泛起潮红,yinjing也渐渐立挺。 “哈呜——把这个拿开……呃?这又是什么!” “是你自己送的东西。”林玉文冷哼一声,将硫磺圈固定在guitou与壁身之间,紧紧勒住勃起的yinjing,“让你体会下什么叫自食苦果。” 话音刚落,他频率极快地抽插着玉柱,打得xue内噼啪作响,而且精准地砸在最薄弱敏感的位置,勉铃则随意搁在胸前,余热散尽前,依旧在叮当地响着。在他一回生二回熟的折腾下,温渠腿肌疯狂颤抖,快喊哑了嗓子,身体只顾胡乱扭动,紧绷着背部,犹如河虾般蜷成一团。 “呜、为什么不能射……呼啊、好难受——” 硫磺圈牢靠地扣着yinjing,他欲射而不能,酥麻的爽感伴随疼痛,手脚不能自由活动,甚至连稍微抚慰一下寂寞的yinnang都做不到,只好抽噎着浪叫。 眼睛看不见,所以肢体的感官会更敏锐,比如现在,林玉文摆弄勉铃时,连他落在耳垂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少年眼见皇帝rou粉色的耳廓微微抖了抖,将头往靠床内部的肩膀处偏去,似乎在躲闪他口中的热流。 哼,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掌握皇帝一个新弱点的林玉文很兴奋,在情欲浓厚的氛围里,他也并未去特意思索这种兴奋的成因,嘴唇像调戏似的追随着敏感的耳廓,到最后干脆一口咬住,伸出舌头舔弄,感受着温渠因他的动作而呜咽,流下涟涟泪水,看起来分外值得爱怜,嘴里的喊叫却愈发yin荡和媚生生的了。 “呜啊!好想射,玉文,呃嗯、让我射吧……”温渠讨好般蹭蹭他的掌心,虽然眼前蒙着布,也能想象到他此时的眼神。 林玉文脸更红了,暗想这人果真没有廉耻心,但yinjing却诚实地硬到像块金属。他原本就是想折腾这皇帝,没准备和他zuoai,然而现在的情况有些超出预料,他对榻上这个蹭着他手掌的男人,确实产生了欲求。 “玉文,真的很难受,啊嗯、求你了……”皇帝还在恳求,尽量放低姿态依在他手边,yinjing颤巍巍地渴望释放,双膝想并拢,又被缎带制止。 “噫啊啊——你插进来了?!等、嗬呜、慢点!” 温渠被猝不及防地捅进,充分湿濡的xuerou顺滑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