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词(捆绑塞玉势放置 控制 边边强B读艳诗)
床帘内传出暧昧细微的喉音,月白色帘布不断泛起褶皱,床板嘎吱作响。林玉文端坐在桌旁,单手拿着瓷杯,杯中的黄芽茶已经冰冷,他心不在焉地低头喝了一口,看上去气定神闲,然而留心观察,就能发现他衣裾下,似乎微微鼓起着什么不太妙的东西。 帘隙间飘出一缕浓郁的橘花香味。 “小声点,外边有值守的人。”他焦躁地起身,朝那呵斥道。 但床里的人置若罔闻,不停发出可怜的呜咽,撞击着床侧,夹杂着口齿不清晰的话语,细听还能听出哀求之意。地上还留有小内侍被打时的血渍,顺着桌腿蔓延到门前,令人毛骨悚然。 林玉文像是要压抑欲望,深呼吸半晌,掀开床帘。 只见男人蜷缩着背靠睡枕,双手被长长的白缎缚在身后,眼覆黑布,两腿各捆几根衣带,做成大敞的动作,露出滑嫩红肿的xuerou,溃烂的rou壁内插一根样貌奇魁的玉势,yin水顺着它的壁身渐渐流到臀部,浸湿了一小片被褥。榻上香炉正飘出熏香味。 “堂堂九五至尊,这时候叫得倒真yin荡。”床边青年故意说这种yin猥的话,反正皇帝两眼被覆,看不见他纠结的表情。 “呃哈、呜…玉文……” 单薄的衫间,yinjing高高挺到小腹,guitou冒出零星的液体。温渠被情欲支配的脸颊烧得通红,燃香猛烈的作用中,汗水淋漓的身体扭动不断,引得那玉势顶端在细嫩的肠rou里磨动,渴望得到满足,但全身捆缚的状态下,无论怎么动都只能是望鸩止渴,欲求不满,肌rou微微筋挛,发出哀怜的泣喘。 林玉文看了一眼,却忽然僵在那里,蓦地拉拢床帘,转身捂住红透的脸,蹲着喘粗气,眼睛直溜溜地盯住地板。 明明是自己亲手捆成这样的,可这也太色情了吧! 温渠:“先拉上帘再害羞是傲娇最后的尊严。” 系统:「又是一个被你蒙蔽的好人。」 看脚尖看了半天,林玉文才做好心理建设,再次拉开床帘。皇帝在黑漆漆的视野里不安地晃动身躯,臀部在榻上摩擦,以求让玉势轻微动起来,清白的玉质辉映着xue口深红破皮的边缘,简衫中两颗鲜艳的rutou硬挺地流露。 他刻意重重地走过去,脚步声十分清晰地传进对方耳内。 不可视物的黑暗里,温渠感到胸乳被掐住,指甲侵入坚硬的乳尖,在最敏感的部分搓起来,不禁僵直了腰腹,小幅度向后躲避,摇头以示抗拒。 “陛下这是干嘛。”难以克服羞耻心理的林玉文,脸庞还是有点发热,但语调难掩兴奋,“都舒服得挺起腰了,那就让你再舒服点吧。” “不、不是……哈呃、别掐胸好不好,玉文、玉文……呜啊啊——!?” 温渠恳求的话语骤然中断,挤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腰与床板形成巨大的弧度,却被双脚捆住的缎带又扯回了榻上。林玉文抓住了玉势,狠狠往那块软rou上撞去,使了最大的力度,雕琢成突起疙瘩形状的长玉柱戳进去,几乎完全顶在浓郁的水渍深处。手下的躯体先是抽搐挣扎,随后被卸去力气,可怜地呜呜啜泣着,用娇怜的嗓音向他讨饶。 “噫、不行不行的这里……呃啊啊——!玉文,放过我吧……嗯呜、嗬…把我解开吧,求你了啊呜!”他蒙眼的黑布都因泪水浸湿一块。 林玉文被他反复念叨名字,还嗅闻了散情香,只觉yuhuo更盛。 但毕竟头次接触情事,他对这方面的判断不够严谨,没分辨出这欲望的来源,也没勇气疏解,一言不发地继续拨弄着玉势。 也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轻重毫无规律,弄得皇帝高声呻吟,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又开始轻微扫动起细嫩的边缘,死活不再寸进一步,温渠也只好咬唇忍耐,手指扣进被褥,似乎出于自尊不肯再出言。 林玉文听不到他继续哀求自己,心里觉得无趣,便和他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