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压到哭 上药弄到敏感点 关于我的竹马是白痴)
莹剔透,还有溢鼻的香味。他扣了一小撮在指尖,冰冷的触感蓦然侵袭后xue,温渠手臂僵硬,紧紧攥住床榻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哼。 “臣遵旨。” 他把玉膏涂抹均匀,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原本念及初次承受会疼痛难耐,想做个温柔情郎,但小皇帝的身体足够敏感,很容易接纳性欲,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青紫的yinjing壁身闪烁着一层yin荡的光,正是温渠吞咽时残留的唾液。刘怀殷用手指扒开羞涩得蜷缩起来的xuerou,guitou刚触碰到rou块,甜蜜的欲望溢满全身,顿时毫无收敛地往里蛮横冲撞。身下男人脊背颤抖,肌rou可怜地抽搐着。 “啊、呜啊——不行要破掉的……嗯唔、慢点,你个畜生呜啊啊——” 双乳赤裸地晃来晃去,像是诱惑人去亲吻般抖动。yin虐青楼楚馆的公子哥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牙齿研磨着坚硬的rutou,力度适中,咬得皇帝逼出一声高喘,又不至于痛苦。 “不会破掉的,不会的。” 刘怀殷哄小孩般轻声细语,手掌覆在他隆起一块的小腹上,为这场体位颠倒的情事增添了羞耻色彩。 温渠感到高潮逐渐逼近,声音愈发模糊而色情,偏偏男人就喜欢听这种欲拒还迎的喘息,坏心眼地重重撞击身体里敏感的rou块,硬逼他叫出来,他不得不聆听自己高潮耻辱的水声,伴随沙哑的哭喊、床榻嘎吱作响的暧昧响动。 门外。 韩敏紧抿嘴唇,表情冷硬,借此掩饰正常男性都有的生理反应。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昏君居然愿意做下,含糊不清的哭叫混杂着几声崩溃的辱骂,非但不可怕,反倒像是情欲的催化剂,让人想把他更狠地cao一顿。 李兰也略尴尬,皇帝一直在喊“不要”,按理说他应该立马冲进去,把刘怀殷这个冒犯圣威的家伙砍头,但床榻上的话如何能当真呢。 何况陛下好像确实叫得挺舒服的,一声声粘稠、藕断丝连的,要不是他没有根,恐怕也要深陷和韩敏一样的窘境了。 风很萧索。 没根的太监很伤心。 韩敏没看出李兰的悲伤,他还在偷偷掩饰窘态,但房间里的喘声毫不收敛,越来越剧烈,偶尔夹杂刘怀殷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他甚至开始想象屋内的活春宫,仅仅透过窗棂依稀的剪影,都能想到是多么香艳的场景。 房里,濒临高潮的温渠对耳边的荤话已无力回应了,突然眼前阵阵发白,四肢颤动,最后吐出一声带哭腔的高喊。 “刘怀殷,朕、呃、呜啊啊!朕要诛你全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牡丹亭》写得好呀。”刘怀殷咧嘴一笑,炙热的jingye瞬间喷涌而出,灌满了皇帝乱颤的小腹,零星的液体溅开在腿根上。 他低下头,细细亲吻起敏感的大腿根,很快对方重又发出哀怜的喘息。 “李兰,你的手别抖!” 燕朝的九五至尊正趴在龙榻上,浑身赤裸,只有一件薄衣覆盖着满是爱痕的脊背,太监则手沾药膏,满头大汗地剥开他的rouxue,但次次涂不准地方。 “对不住,奴才、奴才手笨。”李兰哪见过这种阵仗,手指都在打颤,生怕不小心弄疼了皇帝,迟迟不敢往里弄。 温渠躺得腿都麻了,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刚出阁的黄花闺女吗,连男人屁股都没见过,紧张什么,往里面抹药啊!” “奴才这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