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压到哭 上药弄到敏感点 关于我的竹马是白痴)
烛影绰绰,衣衫散落床榻。 刘怀殷任凭温渠压在自己身上,一身亵衣的上位者平素威严的五官似乎也稀释了,像个普通的邻家少年,柔软的唇依附着皮肤,缓慢挪移,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喉结。 “嘶。”他身体蜷缩了片刻,听见皇帝挪揄的嘲笑声。 “韩贵人还在门外,别叫得太大声哦。” 温渠顺着他健硕的小腹亲吻,一手握住高挺的yinjing,嘴唇则在壁身不停摩挲,几乎有一小半已经塞进嘴里,灵巧而少年气的脸颊微微鼓起,眼神挑衅,舌尖侍弄起yinjing顶端。 比起身体的快感,从刘怀殷的视角能看到的春光,反倒更加催人欲望。他清晰望见膨胀的生殖器撑满小皇帝的口腔,罅隙间露出一寸粉嫩的舌头,仿佛十分卖力地吞咽着,尽管动作生涩,却出于报复心理,每动一次都很用力,眼尾酸得泛红。 “呼,呃、陛下!哈啊……” 他嗓音沙哑,感觉有点精虫溢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翻身cao皇帝,为此偷偷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甚至开始念佛经,才缓和过来。 流连京城各个花楼的风流贵公子,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要在美人面前当柳下惠。 某皇帝眼睁睁看着他的yinjing变软,恨铁不成钢:“搞什么,朕舔那么卖力,这家伙就用突然阳痿来报答朕吗!” 系统:「这对身为情趣大师的你而言必定小菜一碟吧,加油。」 温渠:“我觉得作为搭档,你至少可以不用这种讥讽的语气和我说话。” 面对突然阳痿的刘怀殷,温渠不信邪,将嘴巴撑成最大,用喉咙裹住眼前胀起的yinjing。迎面袭来的肿胀感充满喉头,他干呕两声,蠕动的rou块犹如有生命般揉搓着guitou。 皇帝头发凌乱,青丝间是一双生理性微红的眼睛,脸庞涨红,支撑身体的手臂也在发抖。 刘怀殷感觉头脑轰隆一声,又到了精虫灌脑环节。家族?性命?还有什么比享受现在的好春宵更重要!他顺着男人的腰线,很轻易解开松垮的亵衣裤,手指娴熟地在青涩的后xue进出,而沉浸于侍奉他yinjing的皇帝似乎没有察觉到。 直至xue内已经能顺畅通行,温渠这才后知后觉,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想要将yinjing从嘴里吐出来。但这可不容易,毕竟都吞到喉咙了,只好慢慢抬头退出。 “陛下别急。”刘怀殷回想刚刚找准的位置,指腹用力摁去。 “呜?……唔、呃呜,嗯——!”男人蓦地睁大眼睛,嗓眼发出模糊的字眼,手底下的雪臀抖如筛糠。 越是着急越是吐不出来,等他的嘴唇彻底离开性器,后xue已经流出淋漓的液体,未经人事的身体在熟练的挑逗下不断打颤,喘息不止,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你、嗯啊,不,你大胆,呼呜、这里……” 反正做到这步,刘怀殷已经无所谓了,停住动作低笑道:“这不是陛下的旨意吗?既然您不愿意,臣就不做了,怎么样?” 这话纯属放狗屁,都到临门一脚了怎么可能不做,温渠先是对这家伙的无耻行径表示唾弃,害羞地埋进脸去,耳尖颤抖,闷闷地传出:“……朕说,继续做。” 狗男人开始装蒜:“什么?” 皇帝却怎么也不愿意说第二次,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来抖去。 刘怀殷倒也没坚持,将李兰送来的小瓷瓶拿来,里面盛满行房事用的玉膏,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