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调戏 摸X弄R到S 凉亭对弈想往事)
刺激,因此在与帝王春宵一度后,老毛病再犯,对皇帝产生了rou体方面的倾慕。 他尤能回想起床榻上,温渠被情欲红潮染色的美丽酮体,那身体尽管反抗,却频频分泌甘美的yin液,这在素来讲究你情我愿的刘公子而言,是十分新鲜的。 如此思索后,刘怀殷对进宫这事抗拒稍减,只把温渠当作一个身份高贵的猎艳对象。他们这等人有种通病,越难弄到手,就越记挂心头。 “朕许久未与丞相手谈了,劳烦丞相去亭中稍候,朕与怀殷有几句话说。”温渠用眼神示意李兰,宦官心领神会,退下去侍候朱桓茶水了。 很快,一片夏花灿景中,就剩他们两人。 皇帝信手折断一枝夏兰,兰身绿白相映,仔细打量着:“你没什么话想对朕说吗?” 日光明媚,将他浑身包裹在金灿灿的色彩中,狭长的双眼微转,五官十分通透,少了些平日里的戾气和阴冷,看起来竟恍若少年神仙。 “自然是有的。” 男人看得出神了,半晌才答复道,缓缓跪地请罪,但眼神依然难掩轻佻:“先前那晚是臣的过错,陛下倘若气恼,便任凭发落。” 温渠斜睨着这个俊俏的公子哥,想起那夜令人脸红耳热的场景,眼中暗含暴戾,忽然伸出手。 刘怀殷以为自己难逃一顿毒打,说不定要断命于此,心叹他倒真做了回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或许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死法吧,也没有恐惧,只是闭眼等待。 谁料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感到耳根发凉,他睁眼看去,却见耳畔别有一株俏丽的兰花,皇帝退至三步开外,看他一脸惊愕,露出满意的笑容。 “先前的事朕不与你计较。”温渠欣赏他悦目的脸蛋,心下愉快:“反正你迟早会躺在朕身下的,洗干净屁股等着吧。” “……”俊美的男人摸摸耳边兰花冰凉的瓣蕊,也笑出了声。 “多谢陛下宽恕。”这他起身含笑。 皇帝转身就要走,谁知脚边有藤花蔓延,绊到脚踝,头昏脑胀地摔倒在旁。不久,他揉揉太阳xue,发现刘怀殷半压在自己身上,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竟摁在胸口。 “起来。”温渠咬牙切齿地动了动腿。 刘怀殷显然不是什么温驯的嫔妃,故作苦恼地皱起眉头:“臣腿麻了,暂时起不来呢。” 他的手也不太老实。 “混账滚起来……呃呜、别摸了!”皇帝的rutou曾被狠狠咬过,到现在没完全恢复,一碰就又痛又麻痒,听到自己羞耻的声音,赶紧用手掌捂住嘴。 “臣是您的妃子,您却不来临幸,真叫人难过。”男人得寸进尺地掀开衣衫,将头埋进去,炙热的呼吸裹着胸前,尖端很快鼓胀起来,变得坚硬色情。 “您看,硬起来了。”刘怀殷的声音因在衣衫内,显得含糊不清。 此处光天化日,温渠羞得耳尖都红了,欲遮掩情态的模样分外动人,抬腿踹他:“哈啊……起来,呜、不要舔——” “涨得红红的,真可爱。” 他们就这样戏弄好阵子,甚至在御花园硬生生射出来,起身时皇帝腿都是软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