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调戏 摸X弄R到S 凉亭对弈想往事)
与夏明辉一夜春宵过后,造成如今情况的罪魁祸首,即那个负责添香的小太监,尽管本质上是李兰的疏忽,但在暴戾皇帝的随口指示下,那可怜的太监还是被砍了。没什么背景的侍从替权高位重的阉人顶罪,这事在宫里司空见惯,掌管六宫的宁皇后对此连眼皮都懒得抬。 而韩敏,他舍不得重罚,最终加入了只用一根筷子吃饭的行列。 “这是散情香的余料。”李兰战战兢兢地捧来香袋,酿成这种惨祸,散情香哪怕不给皇帝用,他自己也不敢随便用了。奉上来的还有那串勉铃。 温渠看着这些东西,轻哼一声道:“朕才不需要,照例送去给林贵人吧。” “哦对了。”他叫住准备送物去的太监,想起什么般,从衣袍里掏出夏明辉那本龙阳春宫图,也丢到盒里:“看到这本书,玉文一定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的。” 林玉文那边可想而知,又收到这种yin物,甚至这次还附有春宫图和一张言语放荡的小诗,羞愤欲死,偏偏还扔不得,在殿内大骂粗言秽语,砸了许多名贵器具。 此后还送过很多次,光是想想小少爷愤怒害羞的表情,他就差点笑出声。 “去御花园。”温渠熟练地把政务一扔,起身道。 李兰连忙去拿外衣。 自从因散情香惹祸后,他为了将功补过,每天疯狂献殷勤,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椅子让皇帝坐,导致温渠看见他那张脸心里都发怵。 时节已渐渐转为初夏,同时,边境战事正式爆发,夏明辉还是一副无心无思嬉戏的模样,丝毫不担心在西北打仗的老爹,让他感慨当白痴就是好。 池塘漂浮着秀丽浓艳的荷花,光色优美,颇惹人遐思。 温渠做皇帝久了,多少也沾染些古人的习性,即景赋诗一首,吟夏荷优柔。赋毕,李兰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浮夸地喊起来:“陛下此诗精妙绝伦,似咏景又暗含铿锵,韵脚柔和,这京城内恐怕无哪位儒生能与您相比啊!” “……朕谢谢你啊。” 「宦官天赋技能。」 “陛下才思敏捷,臣钦佩。” 身后忽传来一道声音,只见刘怀殷身穿素色长衫,依旧衣冠不整、桀骜难驯的打扮,手握一闭合的折扇,自凉亭里徐步走来,清俊的眉眼微微含笑。 他身侧是近日来留宿皇宫的朱桓,外披深紫官袍,规矩地行了个礼。 “你们表兄弟倒是有闲暇,但怀殷身为宫妃,还是莫要与外男靠得太近为好。”温渠看着凉亭桌上的棋盘,冷哼一声,含带讥讽意味地说道。 近来几乎包揽皇帝所有政务、忙得两眼发黑的朱桓闻言,眼皮跳了跳:“陛下恕罪。” “臣住宫中实在寂寞,陛下贪欢春宵后,又不来探望臣。”刘怀殷没他表哥那么恭敬,甚至光明正大地调情起来,悲叹道:“贱妾茕茕守空房啊!” 言辞中寻不到分毫被逼进宫的冷淡,反倒像是乐在其中。 刘怀殷本就是个惯于寻花问柳的贵公子,容貌俊美,擅长吟诗作对,是真正的“风流而不下流”的人物。他出身名门,耽于男欢女爱,并无科举做官的意向,酷爱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