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错付了一颗真心(和前夫哥p/塞道具/失/浴)
进去。 也许是之前压抑太久,白浊分了好几股,最后居然如那些透明黏液,探出铃口,濡湿guitou直往外淌。 只是,这高潮尚未褪去,就觉后xue有一更大、更粗的活物在里抽动。回回都往敏感点上或顶、或撞。 这般顶弄不过数下,宋翊真竟觉下腹涌起一阵尿意。 明明之前不过被强喂了区区几口水而已。 还不及回过神来将其压制,竟从仍挺立的性器顶端淅淅沥沥涌出水来。 被白苏杳干到失禁——这一念头让宋翊真的双眸顿时涌上湿意,羞赧不已。 白苏杳看在眼里,愉悦异常。他重重顶入宋翊真的后xue,抵着那处敏感画圈碾磨。 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戏谑嘲弄:“还是师兄的身体识趣。下回等我寻个合适的玉势,给师兄塞嘴里堵上。这样,师兄就只能发出好听的声音了。” 话落,不等宋翊真回应,就将人一把提起,让人呈岔开双腿,跪立在床榻之上的姿势。 性器一下接着一下有力地进出后xue,回回故意擦过敏感点反复cao干。 他扣着男人下巴,迫使男人不得不后仰着头,将颈部的线条完全展开。手指压着男人唇瓣,强行撬开齿关,二指并入夹着宋翊真的舌在口腔内好一顿翻搅。 如此,男人就真如白苏杳所言,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放浪形骸的吟哦。 白苏杳又凑近宋翊真的脖颈,舔舐男人早已烫红的耳根,啃咬小巧的耳垂,以尖利的犬齿轻轻拉扯,轻声在宋翊真耳边道: “师兄那么喜欢射精,那就射个够吧。” 说完,便一手摸上男人垂软的性器,再次上下taonong。 宋翊真身上药性未过,稍一逗弄便能挑起药性。 这不,不过才快速taonong数下便又有了勃起之势。 白苏杳握着宋翊真那处上下撸动,又撸下包皮捏着顶端的guitou,以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顶端,曲着食指从张开的铃口刺入,用指甲刮挠。 “哈啊……哈……呜嗯……” 疼痛混着麻痒一时竟让宋翊真分不清究竟是痛是爽。 因无法闭合的双唇而来不及下咽的涎水溢出男人的唇瓣,沿着下颔滴落在胸前。尽管已竭力克制,却也无法阻止喘息自口中倾泻。 身前的性器在白苏杳taonong下已然又要勃发,后xue在不断的cao干中竟升起异样的热度,反倒因为男人迟迟不愿顶撞敏感处的行径不得满足。 “呜嗯……好…好深……出去……呜啊……” 眼中的清明渐渐被情欲取代,身体在白苏杳的cao干下越发顺服,后xue的软rou紧紧含着那处硬挺,为了获得期盼的快感忍不住开始扭腰摆臀。 可心底的某一处却仍是无法接受这般的自己。这相互矛盾的情感愣是让早已进入辟谷期的宋翊真胃里一阵翻腾,只想吐出些什么才好。 感受着怀中人在欲望中起起伏伏而不停颤栗的身体,白苏杳只觉得可笑,越发卖力摆腰cao干。 回回都退到xue口,又大力撞入,仿佛连睾丸都要一并顶进去,每每都准准落在敏感点上,抵着那处来回碾磨。 taonong性器的手更是快了几分,连带着根部的浑圆和囊袋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