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错付了一颗真心(和前夫哥p/塞道具/失/浴)
身汗湿得仿佛淋过雨般,散乱的黑发因汗水黏腻在脸上,身前的性器胀成可怕的紫红,却因被束缚了根部而不得释放。 白苏杳看着这般的宋翊真故作同情的顺了顺男人发丝,拇指刮过唇瓣附近的鲜血,而后捧起男人的,迫使男人对上自己的眸子。 yuhuo将宋翊真的脸烧红,连眉眼都翻飞媚色,却因对欲望的压抑让眼底染上一层浅浅的粉。 男人左眼眼尾的痣清浅的不真切,很容易被忽略。可一旦瞧见了便想多看两眼,直到看实了才罢休。 那双漂亮的杏眼中,似有水雾氤氲其中,却又在眨眼间消散,只留一片虚妄的清明。 这些隐在男人眼中的情感两厢矛盾却又微妙的和谐,衬得淡色的眸子似淬着金玉,一如妖物。 白苏杳不由怔然,心神悸动间已俯身压着男人,却在双唇触碰到男人唇瓣的前一刻停下。 “我虽是妖魔混血,却比不上师兄这个人族半分瑰姿。” 他回神看着宋翊真眼中的屈辱与希冀,一手探到男人下体,指尖抵着玉势的底座用力顶了顶,而后握着底座带起玉势在宋翊真后xue浅浅抽插。 快感倏地在体内迸裂,逼得宋翊真紧缩眉头,却仍是压制着不愿发出半点声响,更是挺胸展开脖颈的曲线,就像在无声地喊叫。 下体几近快要炸开,红色的棉绳早已勒进根部,这无法攀上的顶峰死死压着他,让他只觉得自己正置身地狱。 “只要师兄说句好听的。”喑哑的嗓音慢慢顺着耳道钻入脑中,带着让人沉溺的蛊惑,“说句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唔!”险些那么一瞬,宋翊真就要开口,却被他残存的理智生生压回,最终只泄出一声细弱蚊蝇的低喘。 白苏杳见状嗤笑一声,带着男人体内的yin器快速抽插,没几下便能听见yin靡的“咕啾”声,即便不看也知道,随着抽插定是被带出不少粘液。 “师兄真是不解风情,白瞎了这具温香软玉的rou体。” 宋翊真几乎快受不了这不断鼓噪的快感,内心一面想拒之于千里,一面又忍不住亲近。下唇早已被他咬得血迹斑斑,身前的性器已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很是可怖。 “哈…苏杳……想射……要……求……呜嗯……”身体叫嚣着臣服,内心呐喊着欲求,终究将宋翊真的理智击的溃不成军。 “说清楚。” 白苏杳并未就此放过宋翊真,甚至还在抽插间拍打这宋翊真的臀rou。 “哈啊—!想……想射……阿杳……让我射……” “说完整了。”说罢,竟还嫌不够似的,握上胀得几近块炸开的性器上下taonong。 “不要—!”男人的头摇得似孩童手中的拨浪鼓,乌木般的黑发被甩得凌乱不堪,“求……求你……阿杳…呜…求你!让我射!” 几乎是在宋翊真叫喊的同时,男人解开了根部的束缚。 “呜啊—!” 倏地,白浊喷薄而出,迟来的酥麻瞬间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宋翊真不由惊叫。 那般克制的,沙哑的,却又饱含nongnong情欲的,竟让白苏杳还不等男人回神便解开衣袍,掏出早已蓄势勃发的性器抵着宋翊真的后xue,挤开xuerou重重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