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江挽月/羞辱
似的摇晃着脑袋上的水珠,伸出手指,小鸟便在她的手指上用翅膀打另一只小鸟。 其它的小鸟啾啾的叫起来,绕着她一圈一圈的飞。 好自由的一天! 染坊里,酒肆里,来往的商队里,小贩边,她走在各个地方。 汀花雨细,水树风闲。 真的好快乐啊,在开心什么?白栀也不知道,但就觉得此时的风都带着自由肆意的快乐! 晚上被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抓着拎回去的时候,她带来的包袱早不见了。 她乖乖的跟在少年的身后,伸手去拉住他的腰带。 1 那少年的身形一顿,“殿下,松手。” “哥哥!” 那只软乎乎的,一看就没有受过苦难的小手又伸过去,拉住他的衣角。 “哥哥,我还想去那边的楼顶上看王宫的灯亮起来的时候的样子!” “不可。” “哥哥,也偶尔不拒绝我,也偶尔答应我一次嘛。小的时候你都是……” 他冷声打断,语气里带了警告:“殿下。” 仍是看不见少年的脸的,只能看见他戴着手套的手指,露出的部分能见那指节有多好看,就连紧紧贴在手指上的指套都看起来那样赏心悦目。 他冷淡的打掉她的手,往前走。 “我送你的坠子呢,哥哥?”她看向他的腰带。 1 少年没理会她,那双冷酷寒凉的墨绿色长眸中不带情绪,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了几句。 气势又冷又狂的往周遭压过去。 对着旁边的侍女只一个眼神,那侍女便立刻低着头过来扶少女上马车。 白栀努力想看清少年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戴面具。 但看不清,视线总会晃,只能看见那双仿佛浸了墨的绿宝石一样的眼睛。 墨色偏多,绿色偏少,但又幽幽的在当中不可被忽视。 他翻身上马,本在马车边,但少女掀开帘子准备说话时,他修长的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骑着马到了前面。 白栀看着他的背影。 银黑色的铠甲,在一众禁卫军的金甲中尤为显眼,战马的身上都是金属质的黑甲。 1 他在的地方,气势便极强的压向四周。 她小声的对着跟着她的马车跑的小猫小狗说,“我要回家了,你们也回家吧……” 它们像真的听懂了似的,停下步子。 又再跟了几步,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离开。 那些在秘宝大典里看见的小精灵呢,怎么没见它们的身影? 旁边的婢女犹豫的看着她,提醒道:“殿下还是不要与神子殿下走得太近了得好。” “你怎么也这样想了?”她点了一下侍女的额头,然后笑吟吟的眯起眼睛,像突然掉进了那些甜蜜美好的回忆里,“哥哥只是性子冷,但对我极好。” 濒死时的药,是他用天罗神子之血灌养的。 雷雨时的噩梦,是他守在床边将她的耳朵捂住,帮她驱散的。 瘟疫时,是他强将她的脸上蒙上被药草熏过的防疫的纱布的。 1 他们一起长大,吃在一处,学在一处,就连写的字都是一个先生教出来的,所以笔锋处尤其明显的相似。 好似又看见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中盛满笑意的看向她时的样子。 她看向在前方的身影。 好希望能再见到哥哥那样笑一次啊…… 侍女担忧的目光被这笑温暖到,摇摇头,“算了,谁肯伤您的心啊,怎会有人舍得呢?” 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