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江挽月/羞辱
愿庇佑了?” 她摇摇头:“哥哥,世上怎会有绝对的恶呢。” “所以,世上也不会有绝对的善。帝女殿下的恶,在何处?” 她似乎真的陷入了思考里。 少年寒凉的墨绿色深眸凉浸浸的沉了沉,极轻的蹙了一下眉。 他只是想呛她一句。 呛这个看起来纯净美好到仿佛人间从无丑陋罪恶的小丫头一句。 但她竟认真的思索起来,睫毛在脸上垂下一小片的阴影,抿着唇,和她往常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时一样努力思索的乖巧模样。 少年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 这也是凉国么? 凉国竟也能有这样明亮的天? 哪怕是后来,在淅淅沥沥的向下落雨点,也仍能看见天的颜色。 褪去大典所用的繁复华贵的衣裙,她踩着步子一边唱,一边向着门外看。 手里的小包袱已经收拾妥当了。 待外面的侍女笑吟吟的对着她点点头,她便立刻欣喜的小跑过去。 去哪里? 去宫外。 偷偷的。 她第一次亲手剥开花生,先喂进和她同坐的侍女的嘴里,然后喂进自己嘴里。 这真的是凉国么? 如此繁荣,富饶,美丽。 又色彩丰富。 然后去小巷里串街,被骂儿子的大娘丢出来的被套砸在脸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揉着摔痛了的屁股,一点也不恼,反觉得有趣,爬起来看着大娘追打孩子的样子,一边害怕一边眼神越来越兴奋的亮起来。 哇,哇,要被抓住了!啊,又跑掉了! 是因为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体里么? 所以白栀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能感受到她那颗澄澈并充满爱和包容的心。 能感受到她对世间万物存在的那种爱在涌动的感觉。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干净透明的一颗心? 白栀无法控制这少女的身体和思想,与其说是她的梦,倒不如像体验了一场别人的人生。 没有曾经那些令她不安的血泪和战火,只有轻松和她的快乐,仿佛无穷无尽的快乐! 凉国竟连一座废弃的庙宇都没有,纵然这里是天罗神子的出生地,但供奉什么神仙的庙都有,且香火旺盛。 街面上不少小猫在走动,凑过去时,狸奴会懒洋洋的抬眼看人。 但若这少女路过,不用她走过去,那些狸奴或慵懒或焦急的都会凑到她的身边来,喵喵的叫着。 她蹲身下去,手指点在其中一只的小脑袋上,“小乌圆,你怎么吃得这样圆滚滚?” 然后又看向另一只,对着侍女道:“你瞧,这只乌云盖雪的毛色生得好亮啊!” 早在八百多年前,凉国便已能发展至此了么? 民族是否安定富有,且看他们穿什么用什么。 一旦开始装点建筑物,无天灾人祸寺庙香火仍旧旺盛,便说明他们已不愁吃穿,安乐富足,开始丰富内心世界。 国家文明,不看百姓读的是什么诗书,看他们对小动物的态度。 这是凉国? 与如今那个冷风萧萧,破败残旧的凉国,是同一片土地? 再过几条街。 小鸟啾啾的落在她的伞沿上。 她伸手便聚过来更多的小鸟,扑闪着翅膀,弄她一脸的水。 她笑着躲着:“怎么下雨还出来飞啊,羽毛打湿了,飞起来很累的。” 更多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来,水珠飞溅。 出太阳了,那些水珠被阳光浸得耀眼,她像小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