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只是碰一下/好感度近半百/代替品/不许凶别人/帝女
眼神悠悠地看向入口处,“这个嫌命长的又来了。” 白栀顺着望过去。 是凉国的国君。 “言道长与他有过节?” “没有。他长得看起来就该死,和拓海如出一辙的该死。不是么,知知。” 这话轻飘飘的。 可言澈眼中的杀气凛冽。 凉国的国君在主位上落座。 不知是不是白栀的错觉,总觉得他也看了言澈一眼,带着极浓重的挑衅的,似在问候言澈怎么还没死的。眼神转到白栀身上时,有一瞬的怔愣。 3 但那国君皱眉确定了几秒,又傲慢冷淡的将目光移开。 就是这一眼,让言澈身上的杀气更重。 “收敛些,言道长。”白栀拍言澈的手。 但她没碰到,言澈的手不动声色的抽了回去,语气从容依旧,“知知在担心他,还是担心我?” 没个正经。 白栀起身:“我去外围转转。” “你走了,还会喜欢我么?” “……别闹了。” 待她离开,言澈才将铜镜翻过来,看向上面的字。 ——“你应该让她发现你身体的情况,让她来帮助你。” 3 “她帮过我了,昨晚,你不是都听见了?” 铜镜突然变得烫手,憋出来一句:“不是这样帮,你应该告诉她真相!”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了?”言澈敲了铜镜一下,将那些字全部都掩去。 凉国的国君在上面讲话,言澈心不在焉的打着哈欠,直到那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的和他打招呼。 “言澈仙尊,这是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替代品?” 眼前人衣着华贵,再如何不堪的灵魂,套上这一身王的皮,也能有几分气势出来。 言澈姿态散漫,不咸不淡的抬眉。 那人又道:“我小的时候仙尊就在做这件事,怎么到了今日,还在做这样让人觉得可笑的事情?” 他说着,手暧昧的在自己的佩剑的剑鞘上来回的抚摸着: “这一次,仙尊可要看紧了她。莫又像上一次那样,在仙尊眼前跳了火海,成为我手中的剑的一部分。” 3 言澈唇角漾起弧度,周身浮现出的杀意更甚。 那人猖狂的笑着离开。 内场是风云暗涌。 外场明嘲暗讽。 最外围的入口处是实打实的对骂。 各势力针锋相对,依附在天玄门下的小门派数量庞大,因秘宝的机缘机制,为求此行能更多的得到法宝,便将门派内能派出来的所有人都丢了过来。 并且,次次都是这一群人。 数量占得多,但能者少,第一层都过不去的人不在少数。 难免会被其它门派的人拿来耻笑。 气血方刚些的,已经动起手来了。 3 白栀才从里面走出来,便朝着她的面门飞过来一个身形单薄瘦弱的小少年。 她一把将其接住,稳稳的放在地面上,便立刻来了一群人围过来问: “世子,世子!可还好?” “世子,伤到哪里了?” 这小少年死死咬着牙关,赤手空拳的就要再冲过去和那人对打,被白栀拉了一把他的衣领,看向他脖子上挂着的天玄门的令牌,问道: “你便是言澈仙尊说的依附着天玄门的,寰州来的小世子?” “怎么,你也想辱天玄门?”他狠狠地瞪着白栀,大有白栀说个“是”字就要与白栀干一架的架势,“天玄门之实力,岂是你等能妄议的!” 这孩子…… 白栀轻笑一声,被他打掉了手,又要冲出去。 白栀用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再一次拽住他。 3 “言澈仙尊都不让你进去坐,你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