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只是碰一下/好感度近半百/代替品/不许凶别人/帝女
白栀:“……” “拓海说,今年能把业绩冲到再增加三百家。到时候无人能超越你的天玄门。” “我的天玄门?” “嗯,知知的天玄门。” -- “六师兄晨起后喝了酒?怎么大清早的便开始说醉话了。” “没喝酒,但昨夜喝了些更醉人的。知知想尝尝味道么?” 他视线落在白栀的唇上,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笑看向她的眼睛。 30页 白栀不理会他:“真有这么多的新门派吗,我听弟子们说,曾有几个门派都是五师兄自己创办的挂名号的,不知是真是假。” 言澈语气淡淡的:“真的。” “真的?” “一切对拓海不利的传闻,知知便全当都是真的听,当真的信。” “六师兄很讨厌五师兄?” 言澈冷笑一声:“他还不配,但他该死啊。知知,你不这么觉得么?” 白栀若有所思的:“原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何来不错,我在天玄门中最近亲的,便只有你,怎会与这些不相干的人不错?” “大清早少喝些酒。” 言澈晃着自己手里的桂花酿,“饮的分明是知知给我的续命仙药。” 3 “知道了,下次不给你带酒了。” “不带也好,知知身上的味道更佳的佳酿不少,有一处我还没尝过呢,馋的心痒痒。” 白栀不动声色的将他悄悄探过来的手一把打回去,问道:“其它门派知道咱们这样来提声望么?” “知道。” “那他们没有意见吗?” “有又能如何?九州,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看别人意见的地方。千百年前是,今日亦是。” 不少门派旁都坐着依附着他们的皇室宗亲,虽只能带一名护卫前来,但那一人也能见修为不低,气势摄人。 白栀看了看他们这边,不免问:“咱们这边没有皇室宗亲来吗?” “有啊。两个死在路上了,一个伤了,还剩一个小……”他的话有意一顿,眼睛眯了眯:“小世子。” “怎么没来坐?” 3 “我让他坐在外面等着了。”言澈说着,眸光轻转,落在白栀身上,唇角处的朱砂痣带着难言的情意,“他的位置,你坐正合适。我只想挨着你。” 白栀:“……” 每年都把这种事交给言澈来办,真的合理吗? 但她细想了一下。 大师兄孤冷绝尘,二师兄对世事情皆冷漠无感。 三师兄毒舌。 四师兄只遵道法自然。 五师兄……五师兄仗势压人。 六师兄便是眼前人。 仙尊一辈的就只剩下个她。 3 更是甩手掌柜,不问世事。 呃,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言澈向后靠在椅背上,视线未从白栀的脸上移开,这一身带着补丁的道袍在所有人中是最最寒酸的,可因他身上自散的气质,偏连这些补丁都像是有意的设计。 他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又总带着些颓丧的味道。 “我困了。”他说。 “没睡好?” “没睡好。小师妹不陪我一起睡,如何能睡得好。”他说着,气息去勾她的手指,卷在她的尾指上,一圈圈的向上绕:“睡醒时不见你,我心里又慌又空虚,很想你。” 但在她想去抓时,极快的再抽了回去。 “知知陪我去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白栀面不改色道:“言道长,腿收回去,不许再蹭我。” 3 他含笑的双眸眯起来,低声笑了,悠哉悠哉的语气散漫:“好凶啊。” 他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棕色的长发被这动作带过来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