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像条狗啊谢辞尘/别来打扰/诱吻/似懂非懂
片拼在原本的位置上,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 铜镜抖了抖,又抖了抖。 他的视线仿佛透过了这些带血的碎片,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8 “——变态。” 铜镜上,弯弯曲曲的显现出这两个字,又很心虚的立刻消失,在他眼神落上去时,已经变成了另一句话。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言澈笑起来。 另一边。 缥缈峰,谢辞尘的小屋内。 白栀坐在塌边,少年趴在床上。 光裸着的后背上血液凝固,药粉涂抹得很均匀。 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都被已用被灵药浸泡过的绷带薄薄覆住了。 他的视线盯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又再缓缓向下,落在她放在床边的手上。 8 见她的手指向上抬起,似是想靠近他。 他瞬间浑身紧绷,气息都放轻了。 可几秒后,那手又落了回去,静静贴放在他的床铺边缘,不再动了。 他长睫下,带着失落。 自师尊回来后,用灵力帮他固住心脉,便坐在了那里。 彼此都没开口。 很漂亮的手。 在他的小屋里,在次等海明珠的微弱光亮下,都像精雕的玉。指甲的边缘很整齐,但看得出来,才修剪过。 顺着她手指的弧度,剪得刚刚好。 他看得出,不是她自己修剪的。 8 是谁呢? 言澈么,还是闭关的时候,扶渊做的? 脑海内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这两个男人牵起她的手的样子。 师尊的手很软。 在他们的手心里,被托放着,一点一点的帮着她修剪。 他心里像堵住了一口气,视线缓缓落在放在床上的,自己的手上。 然后艰难地、努力地、几乎拼尽全力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别乱动。”她轻斥一声,语气严厉。 然后刚才一直看着的那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帮他揉着手背上的筋脉,问他:“要什么,本尊帮你取。” 他看着他们交放在一起的手,心提起来,眼神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8 “没什么。” 他避开和她视线的触碰,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栀看着少年略显苍白的脸。 受了伤,只能趴在这里的他看起来很乖。 因为这份乖,心里对他的怜爱和歉疚感越来越强。 想温柔的问问他疼不疼,告诉他当时是情势所逼,摸摸他的头,心疼的安抚他。 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中的那些长辈安慰受伤的她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被温暖包围,柔润的声线像温水一样在她的耳边流淌。 她在这一秒,才和曾经护佑在她身边的长辈共情。 可她的身份尴尬,只问:“打疼你了吧。” 这句话像叹似的轻声说出来。 8 谢辞尘道:“不疼。” “疼了才能长记性,既然不疼,起来,再受几鞭。” 少年没有丝毫的犹豫,用肩膀抵着床,真准备起来。 白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向上,压在他的手臂上,摁住他,“骗你的。” 他不解的望向她,跌进一双温柔潋滟的水眸里。 少年微微一顿,但眼中困惑仍旧不减。 为什么要骗他? 白栀让他重新趴好,“只是在说笑。” 少年极淡的重复,“说笑。” “嗯,说笑。” 8 好笑吗? 对她来说,看蝼蚁般的他受这些刑罚,看他究竟能承受到哪一步,看他苦苦咬牙支撑挣扎,也许确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