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像条狗啊谢辞尘/别来打扰/诱吻/似懂非懂
起来,往白栀的手里递。 越是靠近白栀,那股被抵触的感觉就越强。 到白栀手边的时候,整个铜镜都因为过分抗拒和惊恐,抖筛子似的颤栗个没完。 “呃……” 白栀一时不知道是该伸手接,还是不接。 7 言澈又道:“我的手好疼啊,拿不了它。小师妹帮帮我。” “六师兄,你只伤了一只手。” “啊,另一只手只是暂时没伤而已。” 这叫什么话。 暂时没伤而已…… 白栀好笑道:“伤了我便帮你。” “非伤不可么?” “非伤不可。” “好。”他用法力将破了的碎片凝在空中,跃跃欲试。 白栀看着他,做好了他一旦对自己动手,就用气裹住锋利的地方的准备。 7 几秒后,言澈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小师妹,好狠的心啊。” 然后碎片落回白栀的手中。 白栀轻笑一声,把铜镜拿在手里,铜镜抖个没完,震得她的手都有些发麻。 她和言澈坐下来,帮言澈将手心里的血污都清理干净。 言澈从自己的空间袋内取出一段泛黄的绷带,和一瓶药膏。 “用过?”白栀看着那段绷带问。 “用过,洗干净了。” “这样伤口会感染。” “修仙的,怎么会感染,死不了的。” “那为什么要用绷带?” 7 “想用。”言澈说着,将手再往白栀面前伸了点,“帮我包扎,小师妹。” “我没包过。”白栀打着招呼,将药瓶打开。 言澈只在心底里应了一声,包过的。 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现在的她不记得的日子里,她给他包过,很多次。 但说出口的话却是,“那小师妹可要轻些,我最怕痛了。” 白栀将药粉洒在他掌心的伤口上,扑撒均匀了,拿起那根绷带。 在用之前,先念了个除尘诀,才开始往他的手上包扎。 手指总会触到他的手。 他的手指轻轻的颤动,小心翼翼的想将她的温度留下来,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在那里呆着,放着,靠着,任由她一圈一圈的用绷带缠绕着。 “不论我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我都只是天玄门的七弟子白栀。”她轻声说完,给绷带最后打了个结,才看向言澈,“我该回去了,六师兄。” 7 言澈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铜镜闪烁了好几下。 “是我不该这么心急的。”他心疼的抚摸在铜镜破损的位置上。 铜镜立刻发起抖来,紧紧贴在他的手心里。 裂痕在他的指腹下摩擦而过。 他笑起来,点在铜镜上,“方才对着她时那么凶,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现在抖成这样,瞧你这点出息。” 铜镜委屈的接着抖个没完。 言澈又道:“我又能有多大的出息,见她看那狂傲的小子,护着他,就吃味。你听见她说扶渊时的语气了么?” 极轻极轻地,自嘲一笑:“我太沉不住气,吓到她了,原是……想,想——” 他突然顿住。 片刻之后,只叹:“罢了。” 80页 待她再来的时候,徐徐图之。 可他真的能忍得住,做得到徐徐图之吗? 铜镜上蜿蜒的扭曲字体写着:“她不来。” “她会再来的。” 铜镜中原本的字消失,出现它的回应:“——不会。” “啧。”言澈的手指在铜镜上弹了一下,那些字像水波一样散开。 镜中倒映出的眉眼含笑,“她会来的。她不来,我会去找她。” 他将铜镜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