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洗
早上5:40,院子门被人偷摸打开。 刘潭睁开眼睛。 黑夜中背对墙壁,静静听着外面。 刘河两条腿趔开。 刚割包皮似的,一瘸一拐进屋。 他先来到屋里。 见刘潭在床上睡着,搓搓脸,松了口气。 举报孟富敏儿子的事,他一人所为。 倘若semen组织连带他弟弟刘潭也牵扯进去,他真跟那些死疯子拼了。 刘河来到外头,脱掉裤子。 一只脚踩在石墩上,他拧开水龙头,骂骂咧咧的洗自己屁股。 那杀千刀的死疯子。 昨夜就那么把他扔在仓库里,要不是后来有个神秘人好心救了自己,还给他拿了套新衣裳,恐怕他都要精尽人亡。 刘河一想到自己经历了什么,鼻子眼都是酸的。 “他妈的,老子倒霉死了,活一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叫一个死同性恋玩屁眼子,这叫啥事啊?” 被塞冰球的位置火辣辣的疼。 刘河手指头绕着屁眼褶皱一下下揉,直喘气:“哎哟,真是cao他血妈!男子汉大丈夫,这地方也是叫人玩的?” 哗啦啦的水流浇在石板上,伴随刘河骂骂咧咧,就这样打开新一日。 朦胧晨色中,刘潭坐起。 他走到窗边。 透过老玻璃,看院子里洗屁眼的刘河。 这个sao货真是大大咧咧,一点心都没有。 此刻裤子脱到脚腕,大白屁股一半儿对着这个方向。 他扒开自己腚沟子的时候,连里头的菊花瓣都清晰可见。 刘潭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窗框,慢慢咽下唾液。 他视力绝佳。 隔着一段距离,看得到刘河被虐的发红的肥大屁眼子。 那地方被酒精浇过,被指套插过,还塞进了中尺寸的冰球。 本就颜色发黑,这么一通cao作,肛晕更大一圈,好似一块椭圆形的巧克力。 哥哥屁眼的张力他体验过。 31岁的刘河一事无成。 有一点好处,就是屁眼韧性很强。 他也是“尼他应”惩罚过的罪人中身体开发价值最高,嘴巴最硬的一个贱逼。 刘河对弟弟的偷窥一无所知。 此刻他只想着赶紧洗干净,于是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越撅越高。 到后边儿实在嫌弃自己,干脆整个屁股挪到水流底下,就那么冲着哗哗的洗。 “恶心死了,他妈的,真是恶心死了,比刘佩兰那老婊子还恶心!” 正骂骂咧咧,忽然间,一道阴影从眼前遮下来。 刘河缓缓抬头。 刘潭问:“你在干什么。” 刘河对于弟弟,多少还是有一份羞耻。 他可是这个家的长子。 比刘潭大整整12岁。 而且从小把亲弟弟拉扯大,也算他半个爹了。 此刻被刘潭抓包,刘河跟傻逼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常年喝酒,他的大脑反应比常人慢很多。 正常人早提裤子起来了。 偏偏刘河脑残。 露着白花花的大腚,在水底下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刷的提升裤子。 “小潭,我,我……” 他屁股上全是水。 这么一提裤子,军绿色的工装裤立马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