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堵他
刘河这么能耐,刘冠军替他捏把汗。 “我说你回电话吧,刘潭找你肯定有事。” “他能有啥事?”刘河不服,拿筷子敲碗当啷当啷的,“他脾气越来越大,凭啥我得一直让着他?又不是我老婆,还得去哪都报备?” “话是这么说,可……” “哎呀,赶紧下rou,我没吃饱呢。” “你就知道吃,我看呐,给你盘涮羊rou,砍你脑袋都不带喊疼的。” 刘冠军嘴上吐槽,还是给他下了几片。 一份羊rou涮碗,刘河没吃饱:“咋就这几片?再来一盘吧。” 他起身要点,被刘冠军拽下:“你疯啦?一盘得他妈四十呢,我身上总共带50,还是给你嫂子申请的水果钱,你要不怕赊账就点。” “小气。”刘河也知道刘冠军不会大方。 其实不是大方不大方的事。 涮羊rou价高,穷老百姓就尝尝味儿,谁也不一次吃够。 不过吧。 刘河还是回味:“我说冠军呐,你哪都好,就是没刘潭大方。你知道上次俺俩来吃涮羊rou,那回我可过瘾了,他怕我没够,专门多点的好大一盘子,啧啧,爽。” “刘潭这么好你还不满意?”刘冠军喝二锅头,“我说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摊上这么一学习好又大方的弟弟,做梦都得美死。” “那你是没见他犯浑。”刘河打岔,“那小逼崽子犯起驴脾气来可不是人了。” “何以见得?” “他——”刘河话说一半,突然身后压下一道身影。 莫名的寒气从后往前压。 他咽了咽吐沫,一抬头,吓得筷子都掉了:“你咋找到我的?” 刘冠军瞧见刘潭,也挺发怵:“咳,内啥,刚吃饭呢,没听见你电话。” 刘潭没看刘冠军。 一双漆黑的眼紧盯刘河,里面充满火气。 “你这么看我干啥?”刘河梗着脑袋装大尾巴狼,“我咋着你了?” “为什么出院?”刘潭声如寒霜。 “我都好了,不出院干啥?”刘河筷子扔红绒布上,“咱家有金矿啊,赖医院不走。” 刘河表面有理。 实际上刘潭清楚,他就是怕扎针。 涮羊rou店弥漫着一股膻。 四周全是大老爷们,铜锅里烧着的碳十分刺鼻。 这种苍蝇馆子讲究的是味道,不是环境。 地面不知被谁撒了果汁,踩一脚嘎吱响,黏腻的要命。 兄弟俩眼神对峙。 谁也不让。 刘冠军见这情形,起身想溜:“你俩吃着,我回店里了,我媳妇等我呢。” “坐下!” “不准走。” 异口同声的命令响起,刘冠军哭丧着脸坐下:“你俩饶了我吧,不就闹着点矛盾,至于吗?” 刘河死鸭子嘴硬。 刘潭就问刘冠军:“他什么时候出院的?” 刘河拍桌:“刘冠军你不能告诉他!” 冠军夹在兄弟俩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最后迫于刘潭低气压,冲刘河一拱手:“对不住了兄弟。” 转向刘潭,“你哥一个小时前出的院。他打电话叫我喝酒,我觉着不妥,就过来吃涮羊rou了,没整扎啤。” 怕刘潭闹,刘冠军赶紧撇清:“可不是我让他出院的啊,都他自己要走。” “cao,真没义气。”刘河吐槽,“啥人啊?胳膊肘往外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