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出院
刘河按理说还得再住一天院。 但他那死德性怕打针。 早上医生查房,还没说两句,他就拉着人手要出院。 那个泼猴德行搞的医生一个头四个大。 软磨硬泡让人签字。 回到病房,刘河给刘冠军打电话:“你来接我,咱喝酒去啊?” “你别扯淡了,你那身子骨能喝酒吗?”刘冠军坐马扎上削土豆皮,电话夹肩膀,“大夫让你出院啊?” “我不输液了,我出院。”刘河怂的很,“他妈的,老子挨扎难受死,说啥也不住了。” 刘冠军正要说话。 见他媳妇出来,赶忙装一本正经:“啥你又难受啊?难受你找护士,你找我有啥用?导诊台没人?行吧,我这就去。” 他扔掉土豆,跟媳妇撒谎:“刘王八不得劲,身边没人照顾,我去看一眼。” 他媳妇心软:“刘河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给他请个护工吧?” “请啥护工,你看他掏的起钱吗?” “咱给他掏啊。”刘嫂子把牛rou放锅里,“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我不待见他喝酒,可他现在病了,咱能帮得帮。” “没那严重。”刘冠军可不想浪费钱,“行了,我去看一眼,要没啥事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吧?” “可别,刘王八就怕你,你去了再给他吓死。” 刘冠军摸了电车钥匙,洗手开溜。 刘嫂子皱眉嘟囔:“我又不是母夜叉。还怕我,真是。” 15分钟,刘冠军赶到医院。 刘河正在床上躺着等他。 “你这出院东西都不收拾?”刘冠军就知道他肯定在等自己,钥匙揣兜里,弯腰收东西,“大夫咋说?” “大夫说我好了。”刘河见刘冠军对自己这么好,鼻子酸酸的,“对不起啊,老刘。” “啥?” “我以前吧,觉得你就是个妻管严,特窝囊,背地里没少跟刘潭说你坏话。”刘河摸摸鼻子,“没想到你对我还挺好的。” 刘冠军嗤一声笑:“废话,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当初我没娶你嫂子就一起玩,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兄弟情能忘?” 刘河听他这么说,颇有感慨:“你说同样是兄弟,刘老二那逼崽子咋那样呢?” “你呀,别怨人家刘潭。”刘冠军拉开抽屉,体温表和输液绷带放一边,“他就是个小孩,比你小12岁,啥事想不周到很正常。你说一个十来岁的娃子要跟咱30来岁的老爷们比,能比的起吗?” “也是。” “我说你啊刘河。”刘冠军扭头,苦口婆心,“你还是趁早找个媳妇吧。都说长嫂如母,刘佩兰靠不住,你再不找个管事的女人,家里俩爷们能过下去?别的不说,你嫂子脾气是差了点,可你看我家天天都干干净净的是不?” “嫂子干净,这我知道。” “你今年得有三十好几吧?是不是该娶媳妇了?” 刘河闷声不吭。 他倒是想娶。 可他一没钱,二没房子,就那贫民区那老祖宅,哪个女的愿意跟? 更重要的是…… 刘河咽了咽吐沫,试探性地问:“冠军,你说要是找个伴过日子,为啥非得要女的?男的不也挺好?” 刘冠军差点笑掉大牙:“我说刘王八,你住院住傻啦?你不最讨厌同性恋嘛,找个男的过日子,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