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 “神崎是在拒绝我吗?” “也不是。那种场合不是什么值得凑热闹的地方。” “我不是要凑热闹……我想让神崎的父亲接受我、他儿子最好的朋友。” “嗯。” “让父亲知道,就算他不在世了,也一直有人守护你。”阿多收紧了胳膊。 “嗯。” “你把接下来的一辈子,都交给我,好不好?” 飒马微微阖上眼,往阿多的胸膛上挤了挤,想着,放下刀,脱掉舞台装,换来一个人的怀抱,到底值不值? 1 比起下午的时候,雨势又大了,水柱密集地敲动着窗棂,在窗户的缝隙间潲进来,打湿了飒马种下的一小簇腊梅盆栽。飒马想起身关好窗户,却听到了耳边同样密集的心跳声。 沉稳而有力的鼓点像在铺陈什么不得了的下文。 他决定老老实实维持现在的姿势。 “神崎。” “嗯。” “我有点……不安。” “为什么?” “不知道。” “我一个人回去好了。” “两个人。”阿多捏了一把飒马的侧腰,惩罚他的小任性。 1 “睡吧。”飒马说,“晚安。” “晚安。” 天空没有月亮,而雨滴反射路灯,飒马的长发被笼上温存的光晕。 06. 许是乌云没散尽,天色还黑。 阿多被梦惊醒,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台灯下压着一个信封,它旁边有一张便条:阿多尼斯殿下:今天的三顿饭都在冰箱老地方,微波炉转一下就可以吃。洗衣液用完了,晚上通告结束后记得买。后天要交的房租在信封里,麻烦帮我转交给房东先生。我可能要等父亲葬礼结束后才回来,这之间的家务和食物还请阿多尼斯殿下自己想办法。善自珍重。神崎飒马谨留。 是飒马金钩铁划的字迹,没有半句赘言。 阿多拿起厚实的信封,从中抽出一沓万元纸币。 挂在玄关处的刀不见了。 雨后有春虫的鸣叫,把寂静衬托得更甚。阿多有点后悔,昨晚为什么不咬飒马一口,在好看的肩胛骨上留一道印记,占有齿痕大小的一块皮肤,让飒马带着隐隐的疼痛离去。 1 消失很久又破土发芽的可怕兽性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拨通电话是一串忙音。 他在听了第八十一串忙音之后,那一端出现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 你在逃离什么。 你要舍弃什么。 阿多只听到虫鸣,听不到那个人的回应,索性反过来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这是飒马离开的第三个工作日。 “啊——饭到了!你们三个,自己来拿吧,把双倍番茄的给吾辈。”朔间零懒懒地打了一个大哈欠,接过外卖便当盒,“话说,阿多尼斯君,你们……” “分手了吗?和他。”羽凤薰非常默契地接过话茬。 “不……神崎他,暂时回一下老家,有些事情要处理。”阿多夹了一只盐烤大虾,刚放进嘴里就忍不住咳出来,难吃……再看其他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叹息自己的嘴巴被某人养叼了。 1 朔间零见阿多脸皱成一团,说:“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喏~” 羽风薰追问:“那就是没分手咯?” “分手什么的……我们……”阿多一时语塞。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