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玉娘理所当然点点头。“但琰哥哥看上去尚无大碍,我便放心了。无论如何,玉娘还是希望琰哥哥保重身T,不仅是为大晋,也当作是为了我和魏瑾,好不好?” 魏琰心头一荡,虽知二人想的不是一个意思,却还是忍不住神思摇曳,心底仿佛开出一朵花来。 “魏瑾还未归京么?”玉娘突然问起。 魏瑾和魏琰一母同胞,二人年龄相差较大,周丽妃在魏琰少年时去世,那时魏瑾不过是个b玉娘还小,记事都不太清的孩子。由于太小,没有讨好长辈的意识,在g0ng中被忽视了两年,直到后来才被接到当时的文明太后膝下抚养。四年前,魏琰御极,魏瑾得封秦王。两年前,魏瑾将满十三,不顾文明太皇太后反对,一意孤行跟着回长安述职的顾将军去了安西边境。 ”应当快到了,不必担心。”魏琰m0了m0她的额头,发现还未完全褪热。“你且休息下吧,莫要思虑过重,他到了我遣人来叫你便是。” 玉娘吃完药也有些困,乖乖点头后便躺下了。 玉娘这一觉睡了三个时辰,醒来已是亥时初。她睁眼时房间只留了一盏灯,昏h的灯光让她朦朦胧胧看到床前有个少年的身影,似是故人,但又仿佛更高大些。她试探问道:“阿瑾?” “玉jiejie。”身姿挺拔如白杨的少年上前一步,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灯下。“我回来了。” 看着那张熟悉之极的脸,玉娘却又觉得有些不同了。少年的脸庞脱去了稚气,若说以前是富贵锦绣堆里的貌美小公子,现在因两年多军营生活的磨砺,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加上愈发挺拔的身材,淡去了JiNg致眉眼里的文弱感。他身上的银鳞软甲还未来得及换下,想来是风尘仆仆赶至此处。 “阿瑾来这儿坐吧。”玉娘对他招了招手:“你何时来的?怎得没人叫醒我?” “戌时初便到g0ng里了。我去拜祭了皇祖母,听说你病了,便过来看看你。”魏瑾坐在她榻边,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委屈。“我不想让他们打扰你,便叫他们都退下了。” “那你岂非等了很久?”玉娘撑着身子坐起来,睡得太久让她有些头晕,魏瑾连忙扶稳她,给她后背塞了个靠枕。 “不久,只有半个时辰。”魏瑾摇头。“等玉jiejie多久我都是愿意的。” 她不知道,这半个时辰里,他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无人打扰,有多幸福。 “你——”玉娘不禁语塞,想到两年前少年临走之际,满腔真挚又孩子气的表白。 ——我就是喜欢玉jiejie!我要和玉jiejie永远在一起! 还不等玉娘继续说,魏瑾突然上前抱住她,将头靠在她颈窝。玉娘一愣,刚要抬手推开,突然感觉颈窝一GUSh意,手也慢慢改为放至少年脑后,轻轻安抚他。 是啊,文明太皇太后去世,魏瑾恐怕是整个g0ng里最难过的人。他从小在太皇太后膝下长大,感情甚笃,最后两年又远在安西边关,来不及为太皇太后送终,这次回来只看到太皇太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