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走,到时候摔了皇祖母还得怪我。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他虚虚半拥住玉娘肩膀,将她带至灵前,与她一同祭拜,又陪她烧了许多纸钱,大半个时辰后,玉娘方才起身。她哭得太久,被火焰一撩,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得魏琰心惊,上前一步让她半靠着自己。结果刚抓住她的手便觉得有些不对,眼见玉娘浑身发烫,额上也隐隐烧起来,他顾不得许多,抱起她往偏殿走去,惊得众人屏息低头,不敢多看。 “陛下,这于理不合,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玉娘在他怀中推拒,魏琰只能箍住她手臂,让她无法动作太大,免得摔下去。 “事急从权,你自己的身T自己心里没数吗?再说哥哥和meimei有什么好避嫌的。”魏琰回她,知道她担心什么,顿了顿继续道:“不会有流言,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毕竟不是亲兄妹。玉娘心中叹了口气,默默闭嘴,怕说出来他更生气。 魏琰将玉娘放到偏殿榻上,召来御医。御医诊脉后又问了她几句,随后回禀皇帝:“应是郡主早晨在外受凉,后x1入纸钱烟雾,寒邪入T,气机不舒,应激所致,宜移至通风处静养,饮温汤,避风寒。若依旧高热不退,便再行调理。” 魏琰听后若有所思,让御医退下,转头对玉娘道:“这几日你就不必回去了,你身子弱,来回奔波于病情不利,我看就在g0ng中休养,待皇祖母头七祭奠后再走,如何?”说完他直接吩咐内侍去顾府收拾玉娘的起居行装。 虽是询问她,但好像完全没给她回绝的机会。玉娘只能无奈点头:“多谢陛下恩典。” “私下里不许再叫我陛下!”魏琰看她一眼。“咱们兄妹之间还是按以前的叫法吧。” “……是,琰哥哥。”玉娘许久没用这个称呼,现下还有些不习惯。 魏琰听后却甚觉满意,扶她起身,接过手中的药,看她虽然十分抗拒,但迫于自己的y威仍一勺一勺乖乖喝下去,苦得JiNg致秀丽的眉眼打结,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他心情突然好了些。 玉娘喝完药后靠在软枕上歇了会儿,思及魏琰少年时期母妃去世,后面也是文明太皇太后看顾长大的,今日之事他的悲伤恐怕b她有过之无不及。不由担心魏琰的身子是否会被朝政和皇祖母的逝世压垮。 “琰哥哥,你坐过来给我看看可好?”玉娘仰头看他,一双还泛着些红肿的双眸依旧清澈灵秀。 “玉娘想看什么?”魏琰绷着脸坐在榻边,深怕自己流露出难以自抑的情感吓到她,只能尽量面无表情。玉娘凑上前去细细打量,见他虽然明显憔悴了些,但看上去JiNg神尚好,应当无需担心,便退回枕边。 魏琰被突然凑近的小脸吓了一跳,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看着眼前不过一指距离的玉容花颜,仿佛伸手就能采撷,他有些着魔般地蠢蠢yu动,正心头纠结却又见她靠回了软枕。他回过神来,掩饰地轻咳一声:“玉娘担心我?” “自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