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不行
孽根向里吞进一分,道:“我疼,求你慢些……” “虽然,这是乔柯的地盘,虽然我确实有求于人,虽然你也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是!”韦弦木道:“现在是我住这里,你们发春之前能不能去自己房间?!” 裴慎浑身酸痛,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只好窝在被子里装死。韦弦木气愤道:“你怎么不说话?你又想尝尝十里飘香丸是不是?” 裴慎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抱拳道:“……得罪。” 说罢,继续连头带脚缩着。韦弦木看见他胳膊上那串自己不一定举得起来的铁链,也不忍再骂了,道:“你不会真要乖乖给他当婆娘吧?” 裴慎道:“不然呢?我连你都杀不了,还能杀他?” 韦弦木道:“话不能这么说,我死了没准能封个祖师爷什么的,二木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掌门,你功夫那么好,杀他可比杀我容易。除非你舍不得。” 裴慎道:“他是你朋友,你怎么一直怂恿我杀他?” “哎哟,”韦弦木道:“你都这样了,替乔柯cao什么闲心?那你快跟他说,让他跟我割袍断义。” 裴慎认识他不到半个月,已经开始觉得此人举止粗俗、言行聒噪、性格顽劣、面目可憎,怪不得韦怀奇不喜欢他,只是碍于十里飘香丸的yin威,没有出口戳他痛处,只道:“乔柯竟然拿你当至交好友,还说你是他恩人。他眼瞎了。” 韦弦木欣然点头道:“看来他还有几分良心。我为何是他恩人,他没讲过么?” 裴慎道:“没有。” 韦弦木用镇纸在桌上一拍,道:“咳咳。那你知不知道,他爹被冯开阳杀死的事?” 裴慎钻出一颗钗横鬓乱的脑袋:“知道。” “那时候,他一点武功都不会,他家世世代代在芝香麓卖药,”韦弦木道:“是我去买药,一眼看出他根骨奇佳,帮他引荐到玉墀派来的。” 裴慎支起半个身子,道:“他既然动了复仇的心思,早晚会拜入三城三派,以他的天赋,成事只在早晚,你不引荐,别人也会争着要他。” 韦弦木道:“你想的可真容易。冯开阳杀了他爹,会轻而易举放过他吗?他想学艺,冯开阳就不会从中阻挠?如果没有我周旋,后面再由玉墀作保,不光他们母子,整个芝香麓都会被冯开阳毁了。嗨呀……你师父怎么教的,教出这么个小笨蛋。” 说罢,他就在裴慎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裴慎捂头大怒,道:“你说我师父干什么?再说你就算真的对他有恩,如此居功自傲,难道不是另有所图?” 韦弦木白眼一翻:“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 裴慎道:“我说中了。” 韦弦木道:“那又怎么样?我看你也很讨厌他,巴不得他倒霉,何必管我对他做什么?” 裴慎道:“我就爱打听,不行吗?” “巧了,我也爱打听,”韦弦木突然凑近,从怀中掏出一堆五光十色的丸子,神神秘秘道:“做个买卖吧,如果你说老实话,我就会像帮乔柯一样,也帮你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