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龃龉
于是,在乔柯出门一天一夜后,这两个人突然变得情同手足,岁月静好,凑近一看,韦弦木正在教裴慎认丸子: “这个,吃了解酒。” “这个,吃了解困。” “这个,吃了保胎……” 裴慎打着哈欠说:“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韦弦木听不得这话,抓起一把解乏的丸子就朝他嘴里塞,乔柯伸手一拦。 那五指固若金汤,韦弦木半天掰不动,道:“好兄弟闹着玩也不行?” 乔柯道:“找你的宝贝弟弟玩去。” 韦弦木道:“我弟弟不在。” 乔柯道:“用不用我帮你把他叫来?” “呸!” 韦弦木收起嬉皮笑脸,讪讪地收丸子去了,乔柯扭头道:“阿慎……” 裴慎瞧了他好几眼,此时已经把床上的双陆棋、九连环等等小玩意儿用衣摆兜住,都是他心情好的时候解乏用的,平常堆在小盒里,很少拿出来,现在竟然能一股脑摆给韦弦木看。兜好之后,裴慎便扎着脑袋回另一边卧房了,侧脸红扑扑的,但不像在性事中那么艳,就像个害臊的毛头小子。乔柯觉得稀奇,又问道:“你没捉弄他吧?” 韦弦木道:“怎么又赖我!你自己干了点什么心里没数?” 乔柯真诚道:“我不是很清楚。” 说罢,就跑到另一头阿慎阿慎地叫,很快,原模原样地回来了,说:“他要自己坐一会儿。我真的不清楚怎么回事。” 韦弦木啧啧称奇:“你还委屈上了……” 乔柯关上门,道:“是我活该。” 到底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韦弦木于心不忍道:“大姑娘上轿都会脸红,人家好端端一个男人,被你当媳妇折腾来折腾去,不杀你就不错了,看见你了抹不开面子想跑,又有什么奇怪?你还非要在这时候贴上去,不赶你赶谁。” 乔柯道:“我都懂,只是……” 没说两句,就双手抱头,埋了下去。邓宁不给编辫子以后,他的束发就重归简洁,手指在里面抓几下,很快乱得像一宿没睡。想起邓宁,乔柯又问:“你看过小宁了吗?” 韦弦木气不打一处来:“哪壶不开提哪壶。看了,药方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