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
里的记录,足够把他送进监狱反复判好几个无期。要不是刑事责任不追究死者,大概率连他死了的老爸都能被从坟里挖出来拉上法庭判刑。 所幸,心腹回答说:“还在的大哥,就是多了点东西。” 这倒奇了。千辛万苦闯进他家将保险箱撬开,非但没把那些账本拿走,还多了个东西。 佐治的心稍微松下来一些,却不能完全落地,这种不合常理的怪象使他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而对方所做的一切显然是有目的地冲着他来的。 “多了什么?”他问。 心腹此时正在豪华别墅里指挥着其他手下清理现场,书房阳台那扇玻璃门被砸坏,满地的玻璃碎片落在书房的长毛绒地毯上——非法闯入者并非是砸门进来的。 就在不久前,整栋别墅的电源忽然被切断,当时心腹立刻便吩咐人去将备用电源打开,从断电到恢复电源,之间来回不过三分钟左右,却有人趁这个时间点,悄无声息地将书房阳台的门锁撬开了。 而这之后的整整二十分钟内,竟无人察觉窃贼已经进到了房子里,直到那贼完成所有任务准备离开时,像是故意要让他们发现似的,拿起书架上价值千万的翡翠白菜从书房里面砸碎了阳台门。 玻璃破碎的巨响惊动了在附近巡逻的手下,他们纷纷赶往书房,却早已人去楼空。 心腹第一时间控制住现场,他反应够快,当即下令所有踏进书房的人通通不许离开,呆在原地,并打电话给佐治报告了此事。 此刻,他听见佐治的问题,又看了眼敞开的保险柜,以及摆在柜里的东西,然后深吸一口气,说:“是人头,师爷的人头。” “……我知道了。”佐治在沉默后终于开口,然后挂断了电话。 死寂在地下室蔓延,佐治叹了口气,接着泄愤地一脚踢翻座椅。 他知道暗花不是自己出的,但现在师爷已死,交易完成,无论杀人的是谁,一定会有给钱的人,只要顺藤摸瓜,通过这些杀手肯定能找到在幕后搞鬼的人。 椅子滚动着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在撞到墙后终于停了下来,就在这时,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忽然开口,他的嗓子沙哑,像是有血堵在里面,每说一个字都咕噜冒血泡:“是……韩江雪叫我到处吹风的。”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佐治再没头脑也知道其中有猫腻。 他冲上去,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打得对方垂下脑袋,又死死掐着对方脖子,问:“他要做什么?” 男人早受了好几日惨无人道的折磨,脸上一块好皮都寻不到,两只眼睛也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