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与他同归于尽。 齐司礼狠厉的动作陡然凿开了宫口,你小声地啊了一下,骤然松开手,整个人体力不支倒在他怀抱里,无力又紧张,难言的快感和直觉迫使你想逃离,下一秒齐司礼按住你的腰肢,用力地插进宫口,来回抽插撞击着,那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没一下就坚持不住了,带动着身体里的敏感神经一起变得混乱,淅淅沥沥的yin水猛地喷溅而出,猝不及防的高潮就这么落下。 男人闷哼一声,也拔出roubang快速撸动,最后通通射在了工作台上。 满室寂静,你抬起手拽住齐司礼的衣领,目光在他逐渐平静下来的脸上逡巡,转而向上看了一眼他颤动的狐狸耳朵,“齐总监,难道你不该解释解释?” 齐司礼同样看着你,你敢保证,他眼里那抹嘲弄并不是错觉。 你气急,忍不住胡言乱语道:“不说?难道齐总监是得了性瘾?又或者你们狐狸的发情期到了?” 齐司礼没有动作,但从他明显重了几分的呼吸中,你知道你猜对了,这二者,发情期是规律的,而性瘾则是不规律的。 “齐总监不会真的有性瘾吧?”你半嘲讽道。 齐司礼沉默一瞬,虽然他并不想承认,但这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很明显,从昨天中药以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不对劲儿,用天赋也无法治愈,哪怕这并不是什么危害身体的药,而且这药物作用还会随着纾解的次数递减,也就是说终有一天它会自己痊愈。 前提是,一直保持着不定期的纾解频次,也就是说,性瘾随时都会发生,而纾解便是射精?射精对于其他普通男人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凡是人,多少都会有欲望,可齐司礼活了几千年,对世上所有的人和事都看得极淡,很少有东西能让他产生欲望。 除了灵族特制的药物,心境方面齐司礼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而在药物上,他并非很擅长。 你知道,齐司礼在等你开口,而你接下来这句话将会决定目前你们很混乱的两条关系线的走向。 无非便是你以此为条件要挟他,又或者就此分道扬镳。 很显然,你并不是那种能轻飘飘放下纠葛的人,相反,你很记仇。 你轻笑着戳了戳齐司礼胸膛,“齐总监,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随时来找我噢。” 他抓住你的手指,你看他一眼,他同样也是,两双眼眸毫无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齐司礼压根没说几句话,你却觉得自己被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得透彻,内心那点愤恨无处遁形。 完全没有感情的性爱,基于身体的反应,毫无感情交流。 出了这间仓库,你们便只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 你提前旷工了,回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来上班。 今天终于有人给你安排工作了,只不过第一件事还是让你去齐总监办公室打声招呼,顺便批初稿。 “什么初稿?”你茫然地看着同事。 “你们入职前不是都会交设计稿吗?你的那张好像是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