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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说不定对这方面的事都不感兴趣。 这是齐司礼,他给你的是一种性冷淡、从不会触碰欲望的错觉。 这也是齐司礼,在你不轻不重的抚摸下逐渐沉沦,你的手有些凉,刚握上他的roubang时他就颤了一下,紧接着憋紧了喉间的喘息呻吟声,你有种正在糟蹋珍玉的错觉,因为齐司礼的脸实在太红了,他也长得实在漂亮。 那种报复般的快感涌上来,你毫不客气地撸动他的巨物,惹得满手的滑液,把控他的高潮,玩弄他的身体,这很好的缓解了你上午被他羞辱的难堪。 然而祸不单行,齐司礼猛地拽住了你的手腕,你看着他睁开那双冰冷的金瞳,眼中的情欲与理智反复纠缠,然后被他扣着肩膀压在了身下。 你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一副柔弱得不行的样子,偏偏还保留着那么大的力气。 在他guntang的手摸到你裙子的瞬间,你咬着牙在他耳边道:“齐司礼,你说的负责就是这种负责?” 男人并不说话,可他的吐息变得更热了,你十分介意在仓库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做这种事,然而想拒绝却无法拒绝,“齐司礼!地上好脏。” 像是唤醒男人理智的开关,齐司礼清醒了一些,抱着你换了个地方。 你从来不敢想在仓库的工作台上和新上司zuoai。 而你和这位新上司还大吵了一架,有着极深的矛盾。 上一次和齐司礼做有一部分是药物关系,这一次和齐司礼做,你也分不清是想报复他还是怎么样,哦对,是无法拒绝,是作茧自缚,你明明可以不走进仓库,却偏偏还是走了进来,然后还居高临下地玩弄他,最后被按在工作台上承受他的反扑。 齐司礼很快褪下你的内裤,指尖抵着湿软的入口处按摩揉摸,没一会儿就完全插进甬道中扩张,动作很快很用力,弄得你皱起了眉。 哪怕心中不愿意,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迎合,流出潺潺的水液,身体比上一次还要动情,齐司礼抬起眼眸看了你一眼,你恼怒地瞪着他道:“……看什么,还做不做?” “啊……”粗壮硬挺的roubang插入xiaoxue中,进入得过于急切,挤出许多滑腻的水,他揽着你的腰肢将自己埋到底,喘息终于泄出部分,勾得你颤抖。 完完全全沉到底以后,齐司礼便开始动作,又钝又重的抽插弄得你浑身发麻,快感游遍四肢百骸,你抱紧他的背,倚靠在他肩膀上,欲海无边无际。 本来前一天做完以后就很不适了,第二天接着来,你身上又酸又累,尤其两腿之间,可每顶入一次,你感觉阈值就高一分,被麻木又汹涌的爽意冲得溃散,泪水都失了序。 齐司礼的动作又凶又快,凿得你身体一阵沉闷,水声荡漾,滴答滴答从工作台上滑落在地,发出细小的声音。他垂眸凝视你酡红的面庞,感觉身体里有什么正在升腾蒸发,他不得其解,又加快了速度。 “呜……”你用力抓挠他的后背,意识迷乱中抓到他疯狂摇晃的狐狸尾巴,一把拽在手中,齐司礼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又加了速度,你像是和他互相竞速,拽着他的狐狸毛不甘示弱,仿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