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八
回来? 白哉倒不是经不住饿。 他是担心黑崎一护发生什麽变故,这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就不安全了。 功力还未恢复的自己,一旦暴露,立时就是杀身之祸。 他不是没有联系属下之法,虽然周折些,要花费时间,但总还是能联系上的,但白哉不能。 魔教信奉强者为尊。 压得住场面的时候,一个个还自有心思,耍J卖猾,他此时伤势未复,贸然招来部下,怕未必是助力,说不得还是催命符! 反不如黑崎一护这个虽然混账,却一心恋慕,宁肯将来面对自己的报复,也不愿伤害自己的外人了。 但无论如何,依靠他人总是不稳妥的。 白哉心念一动,在小谷中细细搜索起来。 半个时辰後,他额角微汗,面sE却稍为舒缓。 面前摆着一束小草,一根长藤,一把细碎的白sE小花。 蚀心草,天蚕藤,星梦花。 这三样可以配制出不错的防身药物来,好歹多了一重保障。 一护匆匆带着做好的午膳以及一切用品去了密洞。 多愁善感的,真不像自己啊! 一味自怜自艾有什麽用呢?路是自己选的,坚持走下去,不忘初心,那便如何结局,都无怨无悔! 能多一刻,就要珍惜一刻! “白哉!” 推开木屋的门,一护一呆。 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在行功的人,不见了。 一m0床榻,半点温度也无。 一护慌了,放下午膳就冲了出去。 “白哉!” 是不是在沐浴? “鬼叫什麽!” 一出门,就看到小径尽头的素衣男子。 哪怕衣物质料普通,样式简单,做工既不飘逸也不出尘,男子自身的气度却丝毫不曾被掩盖。 清冽端丽,似白月雪梅。 一见,心头的倾慕,眷恋,渴切,立即鲜明无b。 “吓Si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麽?” 男子冷哼一声率先跨进了门,“吃的弄好了?” “弄好了。” “那就吃饭吧。” “嗯。” 两人对坐,将饭菜从食盒中取出,还是热腾腾的,菜sE也颇为丰富,有酿豆腐,火腿莲藕,排骨汤,盐水虾,栗子烧J,虽是家常菜sE,手艺却好,十分可口。 白哉对药理不是特别JiNg通,却因为身处高位的缘故,对於辨认入口的东西有无问题格外擅长。 一尝就知道,这里面乾净得很,半点手脚都没做。 他很烦。 黑崎一护你个傻子! 你究竟会不会囚禁?知不知道对方不就范是可以下药的? 每天就光知道自己瞎忙活,不知道下个药让人办事吗? 1 蠢!愚昧!没见识!不知变通!吃力不讨好! 不对,他哪里是不讨好,每次都舒服到了就撇下自己睡了,结果倒楣的就只有自己! Si活不愿承认自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