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八
人心是无法强求的。 纵使得到了身T,一时的欢愉之後,总泛起更深的空虚和失落——又有什麽趣味呢? 这样的心情,在最深的所在,深深压抑着,遮蔽在了自欺欺人的帘幕之後,然而时不时的,就会冒出头来。 即使再度强压下去,那黑雾般徘徊在深渊深处的恐惧,却会更加深沉,更加浓烈。 一护顿住手,叹了口气。 若……教主复原,那便快快逃走了吧。 现在魔教状况并不好,他肯定会选择回去整顿魔教的,只要自己知机先消失了,他未必有办法马上来抓捕自己,隐姓埋名躲得几年…… 躲躲藏藏是没什麽趣味,可总b看着喜欢的人以憎恨的眼神,叫人百般折磨自己来得强啊! 谁让自己武功不如人呢? 剑法上是有悟X,可资质实在一般,哪怕下了苦功,内功进境依然缓慢,好多b晚入门的弟子都超过了自己,怨不得师门冷待。 “唉……” 他思前想後,饶是天X乐观豁达,却也快活不起来,坐在那里发起呆来了。 白哉很烦。 今儿一早,黑崎一护就离开了密洞,说是很多用品不全了,得去采买。 白哉难得多言地叮嘱了两句,要他谨慎小心,结果那家伙大概以为白哉是关心他,一脸幸福地走了。 关心?怎麽可能! 白哉是怕他不谨慎漏了什麽行迹,暴露了自己可就糟了! 这可是天剑峰,白道门派,纵然声势不如从前,但有句话叫做百足之虫,Si而不僵,余威还是有的,躲在这里,一方面可能是灯下黑,反而不会有武林盟的搜捕队,但另一方面,人多眼杂,被发现的可能X也绝不会小,由不得大意啊! 人走了之後,想着多思无益,白哉自然是要趁着清净赶紧行功的。 可是却左右定不下心来。 一GU子躁乱之气在T内流窜,害得他心浮气躁,烦乱难当。 都是那混账害的。 每次都这麽憋着,昨天还来了两次,是男人都受不了啊! 尤其是那混账舒服的时候,内壁痉挛着咬紧,频频密密挤压,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白哉都开始想着,是不是乾脆S了得了,横竖都y了,进去了,也舒服到了……y撑着不S,又有多大区别呢? 但教主脸面很金贵,挂不住啊! 尤其是坚持了这麽些天,突然不坚持了,那混账肯定喜出望外,以为自己软化了,想要了! 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S了……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再难受也得跳下去! 结果现在倒好,行功都受影响了。 下得床来,白哉索X到屋外去走走。 正值秋天,这处却因为地势的缘故,仿佛与天地隔绝般,草木青葱繁茂,杂花处处,姹紫嫣红煞是娇YAn,水汽和着花木清香透入鼻息,倒是令x臆为之一爽。 白哉来回走了两趟,烦乱稍减。 只是算算时间,往常这个时候黑崎一护都开始做午膳了,这会儿怎麽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