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一
不知道他可逃出生天。 武林盟这次找了个好时机,趁着痼疾缠身的前代魔教教主终於不治,新任教主初初上位,纵然武功高绝,却到底根基未稳,内部不靖的时机,联络上了有异心的魔教左使,倾力来攻,内外应和之下终於给横行武林多年的魔教一记重创,武林盟盟主山本老爷子更是跟弟子京乐春水及浮竹十四郎联手,将魔教教主亲手打下了山崖。 堂堂一武林盟主,跟两个掌门联手打一个,真是不顾脸面! 一护偏了心眼,自然对此颇有腹诽,更希望魔教教主足够厉害,能够绝处逢生,逃得X命。 就算没可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希望他安好无恙嘛! 至於正邪?老实说,打来打去这麽多年,魔教杀了很多正派中人,正派中人逮到魔教中人也是毫不犹豫喊打喊杀,群起攻之,是非曲直,早在彼此越发积压的仇恨间说不清了,况且一护也没听说过魔教教主有什麽欺男霸nV,或者用活人练功的传闻,因此对於这正邪之分,对於年轻识浅的他来说,其实是并不怎麽深刻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一护叹了口气,正要往回走,突然他听见了一声压抑得极低的SHeNY1N。 有人?! 一护一惊,霍地站起,环目四顾。 是这边么? 他小心翼翼踏入了月sE被浓密枝叶隔离的密林。 枯叶,青苔,脚下纵使落脚再轻,也碾压出细碎的脆响,更衬出密林的沉寂——令人不安的寂静。 然後一护看见了。 素白的衣角沾染了血W,乌墨的黑发在夜sE下蜿蜒着覆了半面,那人清冽的脸因着双眸紧闭,面sE惨白,而宛如月sE下无声绽放的铃兰,竟是脆弱如水中月一般的清美。 居然……遇见了他! 一护的心脏狂跳起来。 魔教教主确实逃出了生天,却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但凡一护有点向上的志气,将人交出绝对是大功一件,不但以後足可扬名江湖,更说不定还能得到山本老爷子的赏识,别的不说,指点一二,或者赐下一门功法剑法之类的,都并非妄想。 但一护压根没去考虑。 他回到师门的住处时还是心跳不已,脑袋似昏沉又似清醒,更浑身上下弥漫着一GU高烧般的虚热。 没办法,阅历不足,到底不够稳重。 将昏迷不醒的魔教教主的行迹小心抹除,毕竟他到了密林就晕过去了,那麽一路肯定留下不少痕迹,因此扫除这些痕迹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然後给昏迷的人检查了一番,还好,内里伤势的确不轻,却已经在昏迷中就自行运功,想来不至於留下难以恢复的重创,外伤倒不是那麽要紧,伤口处早已自行收缩,止了血,一护给他撒上金疮药包紮好,想来很快就会癒合。 行走江湖也有一两年了,一护在机缘巧合之下倒是学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有一门金针渡劫之法最为珍罕,既可在危急时激发生机,也可以遏制功力,堪称神妙。 几根牛毛般细韧的金针下去,魔教教主功力运转便受了限制,虽可以继续自行疗伤,却无法动用内力。 嗯,还可以好好睡一觉。 一护将人藏在了他们门派运送补给的木箱内,小心留了气孔,上面又叠加了不少乾粮蔬果什麽的,他没什麽背景,孤儿出身,师傅也是上一辈中b较弱的,向来没什麽声气儿,更在一年前就去世了,因此哪怕他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声,毕竟出道时日尚短,在派内依然没有引人注目的地位,因此这些俗事杂事都是他来C持的,师兄弟们压根就不会关注这些个箱子车马什麽的。 不过师兄弟们都不是坏人,至少没欺负过他,没表露过什麽恶意,做点杂事也不碍着什麽,一护并不计较这些——现在可不就方便了? 小心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