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一
那就得抓紧了,恢复功力然後早点离开这里! 至於答案,日後自然可以寻到,如果是真的只对他,离不得他,那便再将他抓回去便是了。 想必小混账会乐意之至。 想象着少年因为自己石破天惊的要求而震惊然後喜极傻笑的模样,白哉摇了摇头,唇角竟略略翘了起来。 一护去寻了六师叔。 六师叔年轻时也曾叱吒风云,只是後来受了伤,右手再动不得剑,虽然改练了左手剑,却是实力大减,他也心灰意冷,便从此只是管些杂事,糊弄日子罢了。 据说年轻时还颇为英挺,现在也只是个好酒的猥琐大叔罢了。 投其所好,一护便买了一坛二十年分的锦园春,又叫了一桌酒席。 六师叔倒是欣然受邀。 “现在门内的小崽子们都是上蹿下跳,如果是老大老四的酒,我还不敢喝,你小子莫非也有野心?” “说笑了,我这样的,有野心也没用啊!” 一护笑了笑,为师叔斟了酒,“只是水太混,小侄不想做那个遭殃的小虾米罢了。” “哈哈,我懂了,你小子还算清醒,也机灵,是块料子,可惜啊,武功不行,不然还真能争上一争。” 一口乾了一杯,“好酒,真不错,说吧,你想到哪里去?” “六师叔明见,”一护顺手拍了拍马P,“我也没主意,就是想去个偏远些的,没油水也无所谓,只要不被牵扯进来的地方就行了。” “唔,这个不难。” 六师叔并不为难,夹了一筷子红油耳丝,“看在你小子机灵的份上,我还是愿意保全你的,就去潘家湾吧,那里的码头颇有收益,以你的本事,还是能镇住场面,孝敬也有,不多,正好躲个一两年,以後的事情,谁知道呢!” “多谢六师叔!小侄感激不尽!” 事情就这麽成了,一护心下一松,自是满口感激。 “来来来,你可得陪我喝酒!喝个痛快!” “小侄酒量不行,只得拼了!” “哈哈哈,真会说话!g了!” 结果就这麽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头痛yu裂地醒来,一护只觉得浑身酸痛——他正趴在桌上,酒菜狼藉,而六师叔横着睡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酒碗,里面小半碗碧sE的酒Ye。 满口酒气,面sE绯红,口里还在含糊不清,“再来……g……” 一护r0u了r0u脑袋,到外面缸中舀了水,大口喝了,水是山泉水,清冽凉爽,下了喉咙,稍解乾涩,脑袋也是为之一清。 将六师叔搬到床上,盖了被子,一护m0了m0昨晚六师叔给的令牌,决定这便去执事处报备,然後收拾行李早点出发。 这才走出六师叔院子没多远,就遇上了七师兄。 匆匆而来,面sE不渝。 “七师兄!” 一护行礼。 1 “十一,你可见到八师弟?” “嗯?不曾。” 一护莫名其妙地回答,“我昨夜跟六师叔喝酒,醉了一夜,这才起呢!” “可八师弟昨天……”七师兄顿了顿,奇怪地看了一护一眼,“说是要去找你,却至今未归。” 虽然还带了点宿醉,那一眼却让一护蓦地心生警觉。 八师兄是跟踪了自己吗? 还是探查到了什麽? 目的只怕是想抓点什麽把柄,好让自己听话,难道他已经跟踪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