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一
手伸出虚虚一圈,将之收回。 勉力维持住最後的尊严,哪怕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护点点头,吞下喉间的苦涩,“我知道了。” 脚像是踩在棉花团上,一护走了几步,又回头,“我既然当初选择不伤害教主,就不会在如今又反悔,教主若是不信我……” “我信你。” 男人眼神并不避开,依然是冷漠,彷佛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动摇。 “即便你胆大包天,不知Si活,你对我的心,我已不会怀疑。” 黯淡的璃sE瞳和清冷的墨眸对视,怔忡间,璃瞳亮了起来。 原来一直以来的努力也并非白费,白哉他……终究还是知道的。 知道,并且相信。 还愿意坦白对自己说出,虽然看起来依然冷冰冰的,但是……这其实是隐晦的安慰么? 便是无Ai,至少也有一分怜惜了罢。 这便够了。 一护对着男人绽开了云开日出,春光乍现般的笑容,“教主等我消息吧。” 世间情Ai,多为痴愚。 若飞蛾扑火,便是得到那刹那的光热,却也同时失去了一切,不是么? 从此喜怒哀乐付与他人,被伤被Ai都不由自主。 当引以为戒。 但少年离开时异常灿烂的笑容宛若烙印在眼底,清晰并且奇妙地灼热着。 白哉m0了m0眼皮,叹了口气。 他从来坚定的心,此刻也有了些微的迷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况且还具备了犯禁的武力。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为名,为利,为权,为仇,这江湖纷争,便如大地长风一般,从未有过休止的时候。 为何人人皆望走上武功和权力的巅峰?因为世间之事,不外是强者为尊,可以主宰命运,而弱者蝼蚁青萍,只能随波逐流。 不愿为蝼蚁,便只有向着更高的所在攀爬。 而白哉所面临的斗争,是江湖最顶尖那一小撮人才有资格参与。 他不可能退,也无处可退。 只能将自己,自己的势力,维持成坚不可摧。 可偏生世间竟有黑崎一护这般,为情不惜生Si的存在。 若他是为那些传奇话本中毒的痴呆倒也罢了,他却并不是,他聪敏,爽利,知事理,懂进退,也有决断,并不是黏糊不清一心只有情情a1A1的料子,相反,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是可以带回魔教好生栽培的心腹胚子。 真的在伤愈後一走了之吗? 还是直接将他抓回去? 留在身边……他的忠诚自是无需怀疑,可他的痴心却是麻烦,除非打算有所回应,否则时日一长,说不定会因Ai生恨,反为祸患,或者……乾脆就留下做个暖床…… 白哉不禁想起了少年跨坐在身上纵情起伏忘情扭动的妖娆身姿,想起他动情的面容上桃花初开般的鲜润YAn丽,想起他迷茫失神而水sE淋漓的眼神,绯红眼角Sh润的娇YAn,想起他紧窒而Sh润咬合上来的内壁带来的xia0huN感触,想起长夜里跟他相依相入眠时的那些忍耐,那些郁躁,以及交融的T温,和一天天熟悉了的气息…… 就是一些这般绮丽的回想,下腹居然就掠过一阵紧绷,隐隐有了反应。 是只对他?还是被唤醒了的情慾,只要有了纾解渠道就可以? 白哉暂时还不能分辨。 多思无益,既然天剑峰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