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还有多余的心力给她吗? 可是她整天都那么自在。 他脚步一顿。 她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惧怕,她活得像个无所事事的虫子,可是她不该有的想法可b虫子要多多了! 老天爷,他可知道她有多想迈出那个房子,看看她每天和凯瑟琳搭话时的急不可耐吧,她就差把凯瑟琳打晕在地然后私自跑出去了!她狡猾得狠,她一定是在密谋出逃,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 做梦吧! 在他厌倦她之前,她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待在那,翘首等待着他的归来,他的所有物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得让她知道,现在的西西里岛是他的王国,只要他还不想给她自由,她就别妄想走到大街上一步! 就算是那群废物警察来救她,也没有丝毫可能! 他扯出一个Y冷的笑容来,吩咐路易斯把报纸送过去。 1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他想到她的时候越来越频繁,甚至在处理公务,清理尸T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ch11u0的身T、沉默的眼泪和贴近他x膛的发顶。 哦哦哦,不能这样。 想要控制别人,首先得控制好自己。他一直将这句话奉为人生信条。 他抢了马歇尔的任务,去了柬埔寨,他觉得在新环境里制造一场爆炸也许能让他大脑的负担轻松些,但他又错了,他甚至没有JiNg心设计一个完美的计划,只想着赶紧回去,匆匆忙忙把那个军火商杀掉后连夜就赶回了巴勒莫。 他让路易斯停在17号院门口,说是有封信要取。 “呃,所以先生,您不下车吗……“路易斯不安地从后视镜里看他,”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要取信件吗?“ 这个可怜的跟班无法揣度他的心思,被他大吼:“不取了!开走,快点开走!“ 路易斯永远无法明白先生为什么训斥他。 他一个人忍受着头痛,他对自己说,得再忍忍,等到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再去见她。但可恶的是雨季来了,那剧烈的疼痛也被雨水冲淡了,他想头痛,但那该Si的头又莫名其妙不痛了,所以他更没有理由去17号院了。 他每天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凯瑟琳木讷的汇报。 1 “她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他靠在椅子里,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除了每天问吃什么,没有了。“凯瑟琳诚实地回答,”她从来没有联系过警察,也没有咒骂过您,一次也没有,真的。“ 他没想听这些,他就想听听她平时在说些什么! 该Si!他把电话摔到一边去。 她不是号称呆在17号院无聊得要发疯吗,为什么就这么一点点话?还是没有营养的废话!看来她还是不够无聊,他得让凯瑟琳把她书架上的书全都扔掉才行! 埃利奥,17号院是你的地产! 他对自己说,你想怎么进去就怎么进去,你想睡哪个屋就睡哪个屋,你想见谁就去见谁,那片土地,那个房子,里面的一切,物品、人,都是你的! 对着那个歪扭的话筒,他长x1一口气,还是把话筒捡起来。 “做我的饭。“他对凯瑟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