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必须滚,一秒都不能多。 他静静地躺下,盯着天花板,数着秒数,眼神暗沉。 十分钟后他又坐了起来。 在把枪口冲着她几秒后,他又躺了回去。 然后他又坐了起来。 又躺了回去。 他真像个弱智! 床上像是长着尖刺,让他躺如针毡,来来回回犹豫不决十几次以后,他g脆面向她,使劲掐住她的脸,恶狠狠的目光要将她洞穿。 她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睡得这么香甜! 简直不可饶恕! 她被他触m0到了,像是感受到靠近的热源,自发地向他的方向蹭,她笨拙地扭动着身T,意图贴上他的x膛。 滚开! 他心里大叫,但是他没动,手脚绷紧,僵y得像风g在塔克拉玛g沙漠的g尸。 于是她的头就那样贴了上来,毛茸茸的头颅蹭得他x口发痒,均匀的呼x1喷洒在他x口的位置。 他应该把她杀掉的—— 哦,埃利奥,你可真可笑,心里有个声音说道,这同样的陈词老调你已经说了一万遍了,你怎么不付诸行动呢? 他找到解释的理由,一定是因为她今天哭得太让他舒服了,所以他可以勉强饶她一命,但他随时都掌握着她的生Si权,这是他的所有物,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不过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太好了—— 对,就是这样。 这种自圆其说让他稍微得到了点安慰,他终于能好好躺着了。但他还是无法入睡,直到窗外天蒙蒙亮,夜sE渐渐消散,他才起身,趁着凯瑟琳还没有起床,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他像是在做见不得光的丑事,脚步快得像是一阵风。老天爷,他在g什么啊,他甚至没敢拉开走廊的灯,活像个入室行窃的贼。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看了看表,凌晨五点。 很好,他得意洋洋地想,这还没到早晨,所以她不算是在他床上过的夜。 第二天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坐上车的时候,路易斯像是见了鬼。 “天啊先生,您出了什么任务,怎么把自己Ga0成这样!” “阿莱德的账户查清楚了吗?”他避开话题,痛恨跟班这张讨厌的嘴,真应该把他变成个哑巴! “是的,他的主账户在美国,他妻子的账户开在香港,剩下零零散散的都在欧洲——先生,您都不知道这家伙有多有钱!“ 他冷哼一声:“能不有钱吗?他把去年没卖出去的所有白粉都转到自己的仓库里了!少爷催得紧,先把他美国的账户冻上再说,绝对不能再有资金流入了。“ “但美国银行那边……“ 路易斯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在说:蠢货,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还要多问吗? 下车的时候,他又想起她了,又! 可是他离开17号院还没到一个小时! 1 他拼命甩掉nV人ga0cHa0的、哭泣的脸,快步走上台阶。 绝对不能再见她了,至少再短期内,他绝对不会再踏进那个房子。他有这么多的琐事要g,这么多的敌人要解决,更别提那个招人恶心的马歇尔,他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