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想不想谈恋爱但是他好可爱
与愤怒交织,高文踹了一脚摇摇欲坠的玻璃柜后忽地想到了一个损招儿,两次敲击扣环的通讯键就能像刚才那样发出电流信号,连他都会觉得有点疼,多来几次保不齐栕粟就沉不住气了。正如高文所料,他才试了三次,闭上眼睛立刻捕捉到了从头顶上传来的一声极轻的换气,知道了方位之后并不着急把人揪下来,高文对着关闭的通讯器向同事一边传话说没发现什么一边出了档案室而且故意踩出很大的动静实则在门后只几步路的地方蹲下等候。待到档案室内发出隐约的响动高文二话没说抬腿火速冲了进去,可怜栕粟还没来得及反应,半只脚踩在隔板之间整个人直接要跌落下来,高文只恨自己为什么做事不过脑子,应该等他出门再抓的,幸运的是柜子不高只要一举手就能把人接住,按理说接住后的第一件事应当是反擒手臂防止目标逃脱但是栕粟真情实感地嘟囔了一嘴疼高文就什么都忘了甚至来不及把怀抱收紧就被人轻而易举地挣脱夺门而出,失败,太失败了!只差一点点! 栕粟慌不择路在走廊中狂奔怎么也甩不掉死死跟在后面的高文,最后当然还是体力值差距过于悬殊被追上了,这一次高文没有色令智昏,用膝盖抵着栕粟的背结结实实地把人按在地上,心里终于踏实了许多,可惜一心沉浸在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周围,后脑突发的剧痛让自己的身体像破碎的墙一样颓然倒下,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高文的视线中只余下那一枚滚落的金属环,可恨,又让他给逃了,下一次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大约是两个月后,一直暗中收集线索的高文终于得到了一个可靠的线人消息。自从得知栕粟青芝一行人从基地逃跑时还可能掳走了自己的宝贝meimei希楠,高文对他们行踪的追查就没断过,即使这样的调查是违反规定的。据线人提供,一个长得很像栕粟的男生最近在中立国的一家地下酒吧里打听过一个人,因为这个人的身份过于特殊,酒吧老板还和他起了一些争执闹了半天。国家的拓展计划就快开展到中立国边境了,此时申请个人行动是再好不过的时机,高文一经提出便得到了许可。抚摸着胸前被体温熨热的扣环高文觉得心潮澎湃,早就做好的准备事宜内容密密麻麻写了一整本。出发去中立国之前高文回了趟家把最重要的物件取了出来仔细放在身上。 搜查的过程比他想象得更加顺利,多亏了那一对稀有的海蓝石。中立国一直以来就有不少倒卖石料的寻宝人,一个外国小孩看上去风尘仆仆一穷二白戴着稀罕的宝石却不用来交易,这样的人随便打听,见过的人基本都会有印象,再配合信号接收器地毯式搜索,心心念念的小家伙不就立刻乖乖来自己面前了。栕粟惊讶的表情真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高文的不直视原则早被抛到了脑后,自从那天在实验区吃了亏他就发誓必须把这张脸深深地印进心里,下一次见面必定要叫魔鬼付出代价,不死不休。听完高文咬牙切齿地控诉,栕粟的脸色rou眼可见的白了,接着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要他的命呢?这是高文怎么也搞不懂的一点,算了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然后高文又问起希楠,他同样不明白向来乖巧懂事的meimei怎么会和敌国的人产生交集,栕粟并没有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想出去看看——这算什么?外面这么危险有什么东西是非看不可的?栕粟笑他可悲,这是第一次他对着自己笑,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嘲笑但高文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新奇,百爪挠心,恶魔的微笑真的好诱人。 上级竟然还派了另一路行动的队伍,这下把高文明里暗里的计划都打乱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还以为这回能一次了结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国,麻烦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