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想不想谈恋爱但是他好可爱
生割开一道血口塞发信器。栕粟的挣扎带动沉重的木椅砸得地板发出闷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撕裂般的怒吼痛苦中带着绝望,当然这些声响是传不进被隔绝在玻璃之后的高文的耳朵的,他只能隐约看见栕粟不知为何不断痉挛的身体撞击在椅背上又因为被束缚而无法逃脱的扭曲姿态。有那么疼吗,从来没见过哪一个打签的俘虏像这样矫情的,机器一照几分钟都不用的小事,该不会是知道有人在外面看所以故意表演苦rou计吧?用心险恶。 高文皱着眉头在玻璃后踱步,确实是有一些久,久到他也觉得不耐烦,里面栕粟垂着头没了动静,看来是放弃了。技术员脱下染血的手套推门出来跟高文寒暄,一边开玩笑似的抱怨今天这个俘虏总不配合颇让他废了一番功夫,好在他的cao作经验丰富,然后又问高文从哪找来的好石料,用在俘虏身上浪费了云云。没心思应和,高文只想知道为什么栕粟还待在里面没有醒,技术员在记录本上写了些数据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说是麻醉效果还没过就走了。栕粟背后的衣领有一块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看上去更加脏了,脸颊上是交错的泪痕,额发让汗水浸透贴在黄一块黑一块的肌肤上,狼狈不堪,此刻钉在耳垂上折出温润光泽的蓝绿色显得格外刺目。 栕粟的身体素质说来也是差,打过签又是感染又是发烧的整个人变得病怏怏,这下不用装扮就活脱脱一副衰样了。高文觉得不对劲去问技术员得到的答案都是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栕粟闭着眼苍白的脸色加上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时常让高文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早知道就不打什么鬼签了。在栕粟昏迷之初那个实验体叫青芝的女孩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点儿消息就火急火燎地冲来自己的宿舍吵闹,指着鼻子叫骂,没有教养的野丫头!那之后还得寸进尺天天跑来,一来就围在栕粟床前长吁短叹,这敌国的女人究竟有没有一点矜持可言? 因为青芝的出现,这下同事之间又多了不少闲时调侃的谈资,不过什么清纯可人活泼俏丽的,高文是半点儿没从那个疯女人身上看出一丝一毫来,她的眼神中不是鄙夷嘲弄就是赤裸裸的敌意,叫人越看越来气。好在到了晚上高文便能把她赶出去享受清静,真是被她烦得头都大了,明明病人最需要静养。宿舍只有一张单人床,高文人高马大躺不进柜子只好勉为其难的和栕粟挤在一块儿,怎么也睡不安稳。向侦查科申请的环扣倒是批下来了,高文取出那两枚如今显示着相同经纬值的戒指在夜光下照了又照嘴角翘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突然又觉得自己在想什么荒唐的事情皱眉骂了一声。反正睡不着也是无聊,高文用戒指在栕粟的每个手指上都套了套试大小,试来试去觉得这个戒指实在太素了不好看,真的要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高文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拖拖拉拉半个月栕粟终于能下床走动,结果没等高文开心几天青芝又要来横插一脚,这次居然想把栕粟直接带走后者还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果然是早就打算逃了吧!士官的地盘上留着栕粟这号人的确不太方便,也是这点原因被青芝钻了空子,这下彻底没有机会争了。 还在盘算着找些什么借口把人要回来,突然听说实验区出了事故需要派人封锁排查,这倒是个机会。进入实验区的时候这里已经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见不到半个人影,到底发生了什么,高文无心去追究,满地的残骸多见一块心中莫名的不安也跟着增加一分。尾指上的扣环在高文搜索一间档案室时激发了一阵短暂的刺痛,几近与1的数字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是目标就在附近的讯号,但架子之间都是空的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不大的房间一眼看得见底究竟会在哪里? 急迫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