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的立柱旁,正拎着一片大型观叶植物的叶子用布擦拭,又往叶子上喷水。 管家敏锐地察觉到他,抬头看上来,问:“怎么了,先生?” 聂熊局促地站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紧握在栏杆上的手指,转身默默回房。反正他成了一无所有之人,每一次都抵挡不过这些资本辽阔之人的欺压;反正他都想死了,在还没死的时候能多看看奈美子和母亲就很好。 斐明披着浴袍出来,腰带没拴,衣襟敞开,露出姣好的身材,跨间一只大rou随步伐摇摆。聂熊不是同性恋,爱好为女,无意欣赏。更何况他要被侵犯了。 聂熊缩着肩膀窝在沙发里,一副昏昏欲睡不便打扰的样子,他是真的觉得累,觉得浑身乏力,疲惫至极。 斐明坐在床沿看着他,两腿张开很大,袒露着自己,右手拿着浴巾擦头发,问:“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听说你玩了很多地方?” 聂熊眼皮轻轻阖上,把头一歪,打起瞌睡来。斐明笑了,把浴巾擓在肩上,起身上前拍拍他大腿:“喂,怎么了,这两天玩累了,没睡好?看着很没精神啊。不应该吧,要累还是我更累,成天赶飞机,时差变来变去都不知道该怎么睡觉了……” 斐明絮絮叨叨说自己的工作,聂熊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自己对尾鸟公司的投资,说自己和仟志的渊源——聂熊最不想听这个,光“仟志”两个字都让他心绞痛。 任斐明好似自说自话地聒噪了十多分钟,聂熊的耐心到了极点,他冷声道:“不做吗?” 斐明停嘴,愣了一下:“做……什么?这个……不急……哦,对了……” 斐明走开去,从靠墙的大书柜里拿出一本纪念相册,回来蹲在聂熊腿边翻开给他看:“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你,我也是东大毕业,比你小两届,所以续方君,你是我的学长。我大二那年还加入了你们篮球社,做替补球员,你记得吗?” 聂熊脑袋空白,没力气、也懒得回想,只被聒噪的心跳敲击得胸口发闷,难受不已。他微微摇头。 “想不到,居然能这样再次遇到你,续方学长。”斐明感叹,把相册搁聂熊膝盖上,翻找自己穿篮球服的照片指给他看。 聂熊没兴趣,随意扫几眼就转头望向窗外,那有黄昏时分姹紫嫣红的斑斓,青春时的回忆。来自强jian犯的客套比不过静默的浮云,他只想变成候鸟飞到那云上。 拒绝的含义再明显不过。斐明受此冷遇,无奈地勾唇,收起相册坐回床上:“所以尾鸟创家里金屋藏娇藏得就是你吗?他确实,在学生时代就对你……” 聂熊打断:“不做?” “啊?这个不急,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而且我这几天忙得很累,明天一早还得出差……” 既然如此,聂熊起身就走。 斐明放下手里的本子,转头愕然观望他的背影,见他站在衣柜前,解开浴袍腰带,挑起领子往后一推,浴袍便如同纸张般轻盈滑下,抖落出一副肩宽腰窄、臀部紧翘的男性躯体。 肌rou量比那次强制性的三人行降低一些,但不影响其美好。 聂雄打开衣柜,因为第一次使用,对里面的摆放配置并不熟悉,抽屉一格一格看过去才找到内裤。这让斐明好是欣赏了一番俏丽的男色rou体,包括抬脚时露出的粉红睾丸和嫩xue——也因此没有询问、亦无行动。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