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回到别墅,管家已经在浴室准备好洗浴用品,还有灌肠药剂、灌肠器和润滑油。 聂熊草草洗了个澡,没有使用那些下流无耻的工具来折腾自己。他是被逼迫的,那就要有被逼迫的样子。与尾鸟创、仟志合jian已经是罪大恶极,他做不到配合再多一个陌生男人的jianyin来增加罪孽。 为此聂熊做好了逃跑,甚至死的准备。 他这阵子已经特别想死,或许这是一个满足愿望的契机。 披上浴衣走出房间,一屁股窝进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印花,长长地呼出口气。 管家带着女仆上来收拾浴室,查看了未拆封的灌肠用具——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然后管家出来提醒聂熊:“先生,您没有做交合准备,这样容易受伤。” 聂熊迟缓而沉重地转头看向管家。睫毛低垂,遮蔽眼瞳,显得阴郁晦暗。 管家见他没有动身的打算,于是加重了语气:“先生,东西我已经拆开放在凳子上,请您做好内部清洁和润滑。” 聂熊闭上眼,把头转回去。他仰头,喉结凸起,双手叠在腹部。右腿弯曲,左腿长长地伸出去,姿势潇洒帅气,瘫坐得很安详。 他不配合,管家也不能逼迫,只得默默退离,在走出门时再次提醒:“既然这样,那等少爷回来恐怕会亲自帮您润滑。” 说话的语气平和有礼,不带情绪,但其内容似乎有挡不住的警告意味。聂熊听着耳朵微动,等人都出去了,才缓缓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往里看。 等待被使用的灌肠器和药剂都拆开了整齐地排放在椅子上。 既然无法反抗,且不合作的结果会更糟糕,那还是自己来吧。他妥协的如此轻易,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果然是无可救药了。这样的无可救药好像能接受,又万万不能接受。扭结,杂乱,无法理喻。 聂熊走进去,脱下浴衣放在毛巾架上,拿起灌肠器研究了一会儿,慢吞吞把器具的尖头戳进自己屁股里。 他坐在马桶上,抱着肚子排空肠道,这时又产生令人费解的想法。我被迫肛交了这么多年,灌肠的次数都却好像屈指可数,尾鸟创和仟志倒是都不嫌弃。不过上次三人不也没灌肠吗,还把手塞屁股里玩老半天。 灌肠还算舒爽,但总感觉没排干净,完事肚子也有点涨。 聂熊穿上衣服回卧室等待,原样窝进沙发里。没来得及好好放松一会儿,门就开了,斐明进来了。 心跳加快,肾上腺飙升,血压上涨,紧张、惧怕、想要逃跑的情绪瞬间侵占整个新房。聂熊攥紧眉心,脊背绷起,连一丝丝假装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斐明能看出他的敌对情绪,虽然进屋,但是没有上前。觉得颇有意思一般对他挑眉,上下打量。这让聂熊想从窗口跳出去了,或者飞快抄起一把刀聊以自卫。但是房间里没有任何武器。 斐明穿着一身偏休闲的裸色西装,面色红润有光泽,神采飞扬很显年轻。他状态看起来太好,他脱下西装外套,又脱纯色T恤,过程中一直面带微笑注视聂熊。 聂熊闭起眼,将他排除在视线之外,双手却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随着稀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浴室门开,浴室门关,传来洗浴的水声。 聂熊睁开眼,抓紧衣领大步走出房门。他靠在二楼的护栏上往下看,管家站在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