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口渡酒水,醉酒迎合,淋浴头冲P眼)
伸手抚摸着聂雄通红的面颊。“别睡呀,稍微休息一下带你去浴室清洁,昨天完了都没洗呢。” 聂熊醉酒,困倦得走路都打摆。 他被斐明扶着,进入洗浴间。这里宽敞豪华,浴缸边上还有长条的黑檀木沙发椅。聂雄满眼都是这张椅子,迫不及待要躺上去。他急着上前,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被斐明一把捞住,顺势就压在进门的洗手台前。 面前很大一张半身镜,斐明从后面抱着聂雄,脸贴在男人侧颈,嘴唇摸索着汗湿的皮肤,右手在低下捏着弹性的臀瓣,手指伸进xue里掏弄。 后xue泥泞一团,里面又湿又软,被肠温烫得稀薄的jingye随手指流出体外。斐明一边搅动一边粗喘,yinjing又充血立起来。他捏住聂熊的乳粒搓揉、提拉,动情地呢喃:“我射了好多,学长里面都湿透了,这样再进去就不会痛了吧。” 聂熊踮起脚尖,自觉地把腿张开。他头一点一点,就这样意识模糊地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男人玩弄,眼里懵懵的没什么清醒,困得快把眼闭上了。 斐明提起聂熊的下巴,从镜子里看着他,侧头咬住他的耳垂,低语:“想要吗,想要我的大jiba塞进你xiaoxue里吗,学长?” 聂熊闭上眼,扭头把脸甩开。斐明哼笑一声,收回手转而捏住自己的yinjing,另一手两指撑开他的后xue,用guitou磨着xue口肿胀的rou褶,指尖探进去轻轻按摩rou壁:“呀,有点肿了,该休息了吧,今天再做最后一次……” 他抱着聂熊,两人连体婴一样走到淋浴处,打开花洒。聂熊已经无法思考,突然淋下的水让他哆嗦了一下。 斐明把他转过来,让他后背靠在墙上,抬高他的右腿从正面进入。聂熊腿软,被密集的水流淋得睁不开眼。一条腿难以支撑,不得不双手紧紧地环住男人的肩膀。 斐明抓着他的头发接吻,拔出yinjing让聂熊转过去。聂雄很自觉地转身,双手撑墙翘起屁股,接受对方炙热的男根,以及随之而来的激烈撞击。 他呻吟着,yinjing高高地勃起,随着摇摆上下颠动。他仰头望着上方淅淅沥沥喷水的莲蓬头,睫毛颤抖不止,脑袋空空荡荡,所有意识都集中在被强烈刺激的下身。 再次射精后,斐明摘下莲蓬头,用激流冲洗聂熊的臀部,把淋浴器抵在男人的脏污的菊xue上。他凑到聂雄耳边轻声说:“乖,自己把xiaoxue掰开来,我给你洗洗里面。” 聂熊呜咽着,射了两次已经累得不行,整个前身和膝盖贴在瓷砖上,只有屁股向后撅出。他空出两只手,伸到后面,压着臀rou掰开被cao得扯出一小节肠rou的xue口。 斐明都没指望他会这么配合,一时间笑得停不下来,把淋浴器对准了粉嘟嘟的屁眼冲洗。 水流密集而激烈地击打敏感的括约肌肛rou,聂熊仰头呻吟,被这样的刺激弄得大腿发抖,不住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避这种冲刷。 斐明捏住他的腰,干脆把淋浴器直接贴到了张开的rouxue上。聂熊低叫,瞬间放开手:“唔,你别……” “不要嘛?这样洗xiaoxue明明很舒服吧……”斐明蹲下身,一手抚摸着他的臀瓣,把中指缓缓插入肛门,直到深入到指根,插不进去了,然后狠狠搅动,快速地摇晃,搅得屁股里都发出了哗哗的水声。 聂雄趴在墙上哑声尖叫,挪动着双脚,屁股扭得简直像在发sao。然后腰背用力上挺,忽地闭上嘴,腹肌收缩,后xue绞紧,身体一下一下抽搐,迎来了一阵前列腺高潮。 斐明停下手,轻轻聂雄的屁股,说:“里面水还不够多,这样是洗不干净的啊,学长……” 他手往旁侧拉,用那根中指扒开xiaoxue,再把淋浴器贴上去:“要这样才能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