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口渡酒水,醉酒迎合,淋浴头冲P眼)
“很痛吗……”斐明搅动手指,找到他的前列腺按压,下身也轻轻挺动。他凑上前亲吻聂雄的脸颊,“太紧了,真的太紧了,学长,你的xiaoxue好紧好热,快把我点着了。怪不得尾鸟创对你如此痴迷……” “呃……”聂熊恶心得想吐,觉得斐明也变态。他把头转回去,挺身挣开斐明跳下床就跑,被斐明迅疾地追上,抱住腰身在他耳边呢喃:“别,别走宝贝,做一次吧,跟我做一次吧……” 他嘴上在哀求,动作却出乎意料的粗暴。他用力把聂雄拖回床上,粗壮的rou刃一举挺入,将聂雄狠狠贯穿。 聂熊惨叫,被侵犯的剧痛简直像把他从下面撕开了。他痛得肢体冰冷发麻,仰起头还想骂人,却被斐明一把捂住了嘴。 泪水瞬间滑下。 斐明往后退,再用力顶进去。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凑到聂雄鼻端:“来,闻一下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唔!”聂雄挣扎,吸入了那瓶子里散发出的汽油一样的味道,脑袋瞬间一阵眩晕。他身体发热,心跳加速,力气被泄去大半。下身的疼痛真的缓解很多,还感受到G点受挤压的刺激感,整个人都爽得有点飘飘欲仙了。 斐明放下瓶子,又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一杯威士忌,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转过聂雄的脸,渡进他口中。渡到第三口,聂熊推他咳嗽了几声。斐明抓着他屁股边cao边说:“空腹喝酒伤胃,我大意了……” 他这就退出去,把托盘放到床上,托盘上还放着早点,是高汤米粥,温度正好,容易消化,适合肛交之后食用。 他扶着聂雄后背,让聂雄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好方便吃饭。拿着粥,舀了一勺,象征性地吹几下,把勺子递到聂雄嘴边,点点他的嘴唇。 聂熊不吃,把头撇到一边。喝了半杯子酒已经有点醉了。斐明低笑,举起粥碗照例灌上一大口,抱着聂熊直接口渡。 粥水黏糊糊、热腾腾地涌进嘴里,还跟着一条舌头在一团米糊里搅动,那感觉别提多恶心了。聂熊眉头紧皱,抓着斐明的脸推开,要自己来。 他倚在斐明怀中,端着碗勺吃得很慢。斐明两手圈着他的腰,就这么笑眯眯地、十分愉悦地看着他吃。好像他俩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羁绊一样,实则只有单纯的金钱交易和肮脏的rou体关系。 等那些吃完,斐明接过碗搁回托盘上,放到一边,继续给聂熊灌酒。聂熊已经晕了,喝粥的时候就慢慢吞吞眼睛要闭上,把整整一杯烈酒喝完,他整个头脸、连同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一层粉红。 他不加抵抗地被斐明放倒,拉开大腿cao进去时低叫着哼哼,说“痛”,手抓来抓去,捏住了斐明的手腕。斐明勾起嘴角,动作轻柔,抽手与聂雄十指相扣,俯身凑到他脸上香了几口。眼看聂熊昏昏沉沉快睡着了,斐明拉着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轻声细语地说:“醉了吗?” “唔……”聂熊眯眼看着他,连眼圈都是红的。斐明拖着他的屁股往上抬,说:“腿张开缠到我腰上,这样我能进得更深。” 聂熊“唔”了一声,还微微点头,然后乖顺地举起腿架到他腰上,屁股往上挺了挺,自己就把yinjing多吃进去一节。斐明由衷地笑起来:“这么听话呀。” 他吻住聂雄,聂熊还给予回应,斐明两眼弯弯地嗫嚅:“酒量也太差了吧,聂熊……” 这次终于认真地,从头到尾地,酣畅淋漓地,翻来覆去地做了个爽。 斐明把聂熊cao到高潮射精,高声尖叫,手臂腿脚紧紧地缠着自己。他也进得很深,马眼顶着软绵绵的肠rou,抖着yinjing一股一股连喷了好几下,把胯下的丰满的rou屁股射得抽搐起来。 “舒服吗?”斐明满头大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