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时光的声息-4

由就好了啊。」

    她拿过他手里的挤花袋，随意地挤出一块模样难看的鲜N油。

    「首先你得破坏既有的规则、做出改变，才有可能知道後续结果。说不定不是你把她绑住，而是她选择了留在你身边。」

    余笙盯着那形状诡异的鲜N油，脸sE不太好看，却又不好直接上刀刮除。

    余母见他这模样笑得乐不可支，把东西交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加油，最後又叮嘱了一句：「不过，可别犯法呦。」

    闻言，他几不可见地一颤，脉搏因心虚而加速。

    回头去看已经走出厨房的母亲，他默默庆幸自己在那一夜收住了冲动。

    流光翩跹，万家灯火彻夜未泯。

    整个城市宛若繁星簇拥的夜空，点点光彩在登上高楼後尽收眼底。

    余笙端着蛋糕，侧身推开顶楼的门，冷风裹挟着酒气扑鼻而来。

    外头露台上唯一一张桌子堆满了啤酒罐子和几包瓜子，两个姑娘像是已经庆祝了一轮。

    苍茫夜sE，稀疏光影。

    相较於市区白昼似的明亮，他们所在的社区大厦就寥寥几盏路灯，罕有人至的楼顶更是只有植栽周边照明用夜灯。

    澄h的光悄悄穿过枝叶间隙，朦朦胧胧地落在牧芮湘半边脸，很好地为她通红的双颊打了掩饰。

    但只要一走近，还是能嗅到浓厚的酒JiNg味儿。

    他把蛋糕放下，算了算桌上的空罐，「你们饭吃过了吗？喝这麽多酒。」

    「七点就吃过了，一直乖乖地在等蛋糕。」牧芮湘笑嘻嘻地道，还拉上黛安娜作证。

    余笙给两人递去狐疑的眼神，就像在说：放了这些空罐子跟我说乖乖？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邻居先生真厉害。来，给你谢礼。」

    黛安娜把两罐未开封的啤酒推到余笙面前，又弯身从地上的塑胶袋里拿出一瓶度数颇高的洋酒，驾轻就熟地开瓶倒酒。

    两姑娘用的玻璃小酒杯十分特殊，是半个掌心高的迷你长形杯，图案各有不同，一只用黑sE印了四叶草，另外两只则分别印了一个男孩和一个nV孩。

    牧芮湘与黛安娜各执一只，碰杯时杯壁上的男孩nV孩便亲在了一块儿。

    「这杯子还挺可Ai，是新买的？」余笙拿起自己那一只举在眼前端详了会儿，不记得有在牧家看过这组杯子。

    「是圣诞礼物，艾琳的Ai慕者托我送的。」黛安娜媚眼如丝，挑起的眼尾被染上红晕，看起来极具诱惑力，「我看他其实最想自己和你一起使用。」

    「Ai慕者，是吗？」

    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冷下去，相b外头的冷冽竟不遑多让。

    然而牧芮湘并未察觉他周身温度的降下，只觉得被人揭底十分难为情，「那种事就不用说了啦，黛安娜。」

    「邻居先生，你想不想听艾琳在英国发生的事啊？」

    打开话匣子的黛安娜拉也拉不住，把与牧芮湘之间的回忆都抖了出来。

    三人忘我地聊着，一边酌酒一边品尝余笙制作的蛋糕，直到北风捎来第一朵烟花绽放的声音。

    「新年快乐！」黛安娜拉着牧芮湘跑到围墙边看，举起酒杯高呼。

    余笙随後从容跟上，但他的视线尽头并非夜空中的绚烂，而是小姑娘忽明忽暗的侧颜。

    许久，他俯下身靠近她，在连续不断的巨响与炫光中轻声说出了酝酿数日的话。

    「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