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mb
和我细数被林庭生嫖过的人,有名的没名的,总有十数个之多,可奇迹是就算他经验如此丰富,上床时还像个什么都不懂的雏,连koujiao都咬得他快要萎掉。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问我,你知道这个sao货骗了我多少么? 我张了张嘴。我当然不知道。 他拍拍我的肩,一千大洋!没想到吧,他连高中生都骗——你找他干嘛,等他饿得没钱吃饭,自己就跑回来接着卖了。 这个婊/子。他最后说。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思念他。 我思念他葱白的指尖,想念他剔透明润的眼,白天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去他也许站过街的街角,想象他一个瞎子欲拒还迎地反抗嫖客,心底却窃喜,抓着嫖客的手按进自己浑圆雪白的屁股里,就像揉捏女人的胸脯。 夜晚我思念他编手绳时垂着眼含笑的模样,想他的声音,想他廉价衬衫下雪白的酮体,我射了,在悄无声息的夜晚里,我开始怨恨他,怨恨林庭生为什么是个婊子。 这太奇怪了,我从未想过我居然也有怨恨他的一天。即使他与我完全算不上熟悉。 雨季很快来临,林庭生在那座小公园里留下的痕迹被雨水冲刷了数遍,终于像黑白胶片一样,干净利落地消失在我面前。 这一年我家里大变,父母接连去世。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接过父母衣钵,在全国各地开长途送货。 我偶尔还是会回到红灯区看看,去找某个妓/女付费爽爽,可真滚上床又立马索然无味起来,林庭生的身体像是风,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脑海,妓女的屁股未必如他翘,叫//床声也未必比他sao。这个婊/子明明没有被我干过,可我总能穿过那些柔和的、虚无的、疯狂的幻想,去触摸他白藕般的身体。 林庭生林庭生林庭生…… 我真的恨死他了。 又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我想我该报警抓他,质控他恬不知耻的卖屁股,质控这个二椅子对我犯下的所有罪行。 我想他被抓起来,用那张明润漂亮的脸蛋哭泣,隔着铁窗用被手铐锁住的双手向我求饶——他哭起来的声音就像猫在叫床,他在我面前被轮//jian,监狱里可没有人往他的屁股里塞钞票,监狱只有免费的妓/女,和他免费的嫖客。 我亢奋起来,雨季多雨,外头大雨洒落在石板砖的声音像旅者匆忙的脚步,我独自躲在老旧出租屋里,幻想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自慰。 或者林庭生直接去死,他那样的人想必血也是甜的,我会在他快死的时候进/入,濒死时尿失禁染深衣裤,我会狠狠咬住他的脖颈,在高潮时吻住他喷血的伤口,抱住他抖若筛糠的身子,他的血他的身子和我融化在一起,于是没有机会再离开我,他的眼睛是瞎的,但没关系,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我想……我想……我想—— 一道照彻半边天的闪电劈开天幕,我一下子从痴迷的梦里惊醒。 床是空的,林庭生不在我身边。 他一直都不在我的身边。 今夜他会在哪里? 在某个回头客、某座和这里如出一辙的红房子,某个给了他钱但被他骗了的人身下喘息。 总之,不会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