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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醉意,后面那半瓶几乎全都纯饮下肚,醉的跌跌撞撞的栽进卧室后,他随便翻出之前刻录的碟片放映着听声音,自己的思绪和意识也慢慢的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时候他刚高一,在打球的时候认识了解砚,那时他和解砚玩,就是是打球,翻墙,上网。刚认识的时候他以为解砚就是个混子,高三了还这样玩的估计也没想着要考什么学。 但第一次全校的期中考试放榜的时候,他看到解砚的排名很靠前,很优秀。反观他自己,吊车尾的那几个;但纪泽元不急,他才高一,而且他算是特长特招进着学校的,舞蹈生嘛也不用学太多。 解砚那时朋友很多,他永远都是人群的主心骨,纪泽元就是被吆喝着带着一起玩的小弟。 高中的事情纪泽元记得不多,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冬天忽然降温,他有点感冒,但是不严重,刚好那几天他和解砚那一群人老一起去上网。但一坐在网吧的包厢里,周围人那烟一点起来,纪泽元就不行了,再加上有些封闭的空间,他喉咙就疼的厉害,整个人就兴致缺缺,昏昏欲睡。 但是解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不对劲儿,把他从位置里薅了出来,带着他去买药吃。也是那一次,算是他和解砚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亲密接触。 那时候纪泽元只觉得这人很细心很温柔,他看着解砚帮他冲药倒热水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不想进网吧里去了,他有点想和这人一直待在一处。 纪泽元记得解砚后面请他吃了鸭血粉丝汤,还给他买了一袋子糖雪球,两人聊一会儿天,解砚说他以后想去军校,想去开战斗机。 “我就只会跳舞,什么古典舞民族舞都会,以后就在家门口上学,就去北舞。”纪泽元嘴里嚼着糖雪球含含糊糊的开口:“希望我们都可以如愿以偿。” 即使后来两人的梦想也都实现了,但纪泽元的梦却在最绚丽的时刻凋零了。 零零星星的梦境,几乎全都是解砚。纪泽元以为自己早都不会再想这个人的时候,但现实总是这样折腾他玩弄他。每次都在他想着要放弃要停止,以及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人的时候,就会再遇见。 总是这样,不放过他。 第二天纪泽元醒来的时候,头很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手机里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床头有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他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又躺回了床上。 他又开始想刚刚拍完的这部戏。 就一部很短的文艺片,但导演已经和他搭戏的演员以及整个剧组的都是业内顶尖的;只有他,是个糊的不能再糊的不知道几十线之外的小演员,而他还是主演。 问题就是,他是主演。 虽然他跑了五六年的龙套,这段时间小火了一把,但也不至于被这样的导演和团队看上,这个圈子虽说他不想太过深入了了解,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那些弯弯绕绕,他这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被捧起来,即使有人捧他,但也得让他知道,可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纪泽元爬起来给自己弄了点醒酒的东西喝,又躺在客厅的摇椅上放了点轻音乐,一个人安静的看着窗外。那时心头就涌上一个念头,他想找解砚,想见他。 这种想法来的没缘由,纪泽元只觉得是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待的太久了,见惯了人心难测,就莫名的想要靠近曾经记忆里的温柔。 想在这种飘摇的,凋零的,逐渐消逝升级的秋天,找到一丁点的火光,一丁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