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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元点开通讯录,找到解砚,先点开了解砚的朋友圈,什么也没有的三天可见,纪泽元看着这个页面发了一会呆,又去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圈,除了那张杀青时拍的合照之外也没什么东西了。 看完这些,他才踌躇着给解砚发了一句[在吗?好久不见,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很低智,很白痴的问候,但纪泽元也不指望得到回应,他也早就习惯了得不到回应,但还会再手机震动的时候拿起来看一下是不是解砚。 无所事事的等到傍晚,他给自己希望又破灭,就在他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解砚回了他。 [好啊,去哪里?] 熄灭的心脏又开始重新跳动了。 他们约好了餐厅和时间,纪泽元就开始找衣服,他换了一套又一套,从那一身最贵的高定到时装,但怎么搭配都觉得不对劲,但那种欣喜若狂让他的心跳变的很快很快,甚至让他莫名的开始手抖,但最后出门的时候,他就只穿了件很休闲的浅色的加绒卫衣和牛仔裤。出门的时候又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开车,打车过去了。 这一路他都在紧张,这种强烈的,属于他的情绪从心底喷薄而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与此同时还有那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纪泽元攥着拳,指尖扣着掌心的那道暗粉色的烟疤,直到发觉疼痛才松开手,他低头看着手心,看着那处疤,只觉得自己要压不住那些情绪和记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但他这几年实在不如意,反而那段时间的经历像梦魇,又像海市蜃楼般的困扰着他,是美好的幻境,也是痛苦的开端。 到饭店的时候,他在外头抽了根烟才进去,但在看到解砚的那一刻,他好像又把所有的情绪隐藏好了,脸上又挂起了真真假假的笑。 他走过去,对着解砚笑了笑:“好久不见。” 解砚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感觉时光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对纪泽元点头:“五年了吧?” “嗯。”纪泽元落座:“那天见你还有点惊讶,没想到你是解老师的儿子。” “我也没想到会遇见你。”解砚勾唇笑了笑:“很巧啊。” 纪泽元依旧是带着那么接近完美的笑,但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嘴总是比脑子快,一开口就是:“这几年怎么样?” “还好,中规中矩,你呢?听说你现在也是主演了。”解砚点菜,问了纪泽元忌口。 纪泽元本想说还好,但怎么都不见得好,什么虚荣和强硬在看到解砚眼睛的时候,全都化为虚无,他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总觉得那次意外之后,人生就好像脱轨了,好也没那么好,坏也没那么坏。” “但还是得向前看不是吗?”解砚笑了一下:“你那个短片,我看过了,片子很好,你演的也很好。” “是嘛。”纪泽元喃喃道:“那是因为导演好。” 那部短片,让他小火到了现在,但拍片子的人已经不在了,那是唯一和他志同道合的挚友。 纪泽元有些走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他跳楼自杀了。” 哦,是在说王诏。 解砚闻言叹息:“节哀。” 纪泽元摇了摇头,笑的有些苍白:“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菜上来后,纪泽元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时间冲淡的不止是他们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