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椅机械N阴,茶几桌内做废水桶
两个壮汉将蒲朴按在一张八爪椅上,双腿大敞,炮机直直地对准后xue。 粗壮可恐的yinjing安置在炮机上,挤上点润滑就探进蒲朴的后xue,深入浅出,在经过一帮子老登猥亵后,假阳具的进入不算太艰难,可是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研磨xue壁,巨硕的柱体一冲到底,假guitou回回死死顶住敏感点,无时无刻不在提供性刺激。 蒲朴一声娇叫,身体被炮机顶得往上,大腿上的皮革履带死死勒住他的大腿rou,将他固定在椅子上。 每隔一段时间,假阳具还会收缩震动,再从马眼喷洒出一股guntang的润滑油,模拟射精。 两位壮汉就在旁边,他们兴致勃勃的同摄像头一起观看omega的涩情反应。 “嗯啊,哈啊啊,啊……”蒲朴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哈气,可是他的喘息被炮机顶得支离破碎,全身心的沉沦在性爱之中。 前端在性爱的cao纵下不自觉的流出yin液,八爪椅的机械臂运作起来,小毛刷将蒲朴的性器笼住上下挤压磨弄敏感的guitou上扣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不断的抽取空气。 柱身上有了点点血丝,guitou也肿胀得吓人,每一次射精都是痛苦,稀薄的静夜聚集在玻璃罩内,罩壁上满是污秽。 xuerou被cao得外翻,粉嫩嫩的裸露在外,壮汉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下体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机器吱呀吱呀的运作,痛感与性欲交织,在全身蔓延,炮机兢兢业业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在蒲朴不断的高潮,后xue不断的收缩中停止。 yin液混合润滑油,淅沥沥地淌下,好似在身下流出一汪小潭。 壮汉拿了药膏,冰冰凉凉的黄色膏状体涂抹在遍体鳞伤的yinjing上。 药膏吸收得快,不一会儿就融进蒲朴的皮肤。 还没等蒲朴喘口气,壮汉接到通知,他们将蒲朴放下来,扛起他去了浴室。 水温不低,蒲朴细皮嫩rou的,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润,两人粗暴地将蒲朴按在水里一通清洗,手指趁机捅进后xue。 “小sao货,被手指干爽不爽?”壮汉A哈哈笑着,黝黑的手与蒲朴细嫩的皮肤行程强烈的视觉冲突,壮汉B不由得也咽了口唾沫。 “嗯啊,不,不行!”蒲朴用尽力气想要推开粗俗不堪的壮汉,可疲惫不堪的omega怎么会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壮汉A见怀里的小美人这么不乖,于是直接将蒲朴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又示意壮汉B打配合。 “不行?那群老登cao得,我还玩不得?”壮汉A野蛮的大手在蒲朴腰上掐出红印,长满老茧的手章啪啪啪的落在蒲朴的屁股上,巴掌印一个接着一个重叠在一块,“sao货,妈的屁股这么翘,被那么多男的cao了还装清高。” 巴掌重重叠叠,蒲朴的叫声在浴室回响,兴许是壮汉听恼了,竟然拿起地上的毛巾就往蒲朴嘴里塞。 “唔!”蒲朴的双手被壮汉B按住,动弹不得。 打了一番后,壮汉A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圆柱形的肥皂,淋湿了的肥皂湿润,“噗戳”一声就窜进蒲朴的后xue。 肥皂噗戳噗嗤地在后xue里抽插,白沫不停地冒,断断续续地从xue口边缘起泡,逐渐湿了两条大腿。油亮油亮的肥皂香弥漫在xue口附近,本就粉嫩的xiaoxue沾满了俏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