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刮毛)
陈明逸的请求逐渐消失在耳后,蒲朴面前一片漆黑——他被蒙了布套,大伯不由分说,命人将蒲朴带去了他自己家的地下室。 陈家大伯陈启与蒲父的关系极差,如今蒲父病重卧床不起,蒲坚自在逍遥,也就剩个蒲朴能够任他凌辱。 陈老爷子在世时碍于弟弟的情面他顶多口头羞辱蒲朴,又或许拿他取乐似的叫他唱上几段昆曲。 如今陈明逸成不了气候,陈明烨正在出差,陈启也找准机会直接将蒲朴掳走。 进了地下室,蒲朴被扒了个精光,直直地跪在灯光底下,四周只有漆黑。 天花板上的钩子已经生锈,还有几根带了血迹的绳子挂在上头。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蒲朴。”陈启抽出一只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在蒲朴脸上,烟头则在蒲朴身上磨过,火星子蹭着皮肤。 蒲朴点头。蹙眉直视陈启的眼睛。 “你的父亲,浦东山,老不死的东西。”陈启笑了笑,一把扯住蒲朴的头发上下摇拽,“浦东山,真该让你看看你儿子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蒲朴只知道父亲与陈启的关系极差,但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唔……唔嗯……”蒲朴的哀求堵在了嗓子眼。 “从我胯下钻过去,”陈启笑了,周遭也有别的笑声响起,“你勾引我们家明逸的事就不计较了。” 另外几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戏谑地看着蒲朴。 几乎没有犹豫,蒲朴快速从陈启的胯下爬过,随后,他仰起头扫视所有人一圈,随后紧紧地盯住陈启。 那副模样就像是在说,我照做了,然后呢? “你那是什么眼神?”陈启观察到蒲朴眼神里的漠然。 蒲朴耸了耸肩,腰背挺得笔直。 “很好,很好,来人。” 不出一会儿,蒲朴被人吊了起来,口伽拔下。 “你们要做什么!?我是陈家陈老爷子的遗孀!陈明烨的小爹!”蒲朴望见那几个老登不怀好意的目光,做出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 “嚯,您的关系可还真多。”陈启拿起散鞭就抽在蒲朴的两腿之间,“卖屁股的贱人,我弟弟怎么就喜欢你这么个婊子。” “老陈你可真是,蒲老板这么金贵就给人吊起来了。”油腻的中年男人上手摸了一把蒲朴的大腿,另一手上藏了什么东西,色迷迷的小眼睛在蒲朴身上上下打量,“蒲老板,你做古董生意的可没见过这好东西吧?” 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竟是一副开花梨。梨状铁具样貌可恐。 蒲朴直摇头,他颤巍巍道:“不,不……” “哈哈哈哈哈哈可算是知道怕了。”陈启扯住蒲朴的头发往下,蒲朴的重心向下,吊绳也通过滑轮调整,“好好用用你上面的嘴。” 熟练的用嘴拉开拉链,蒲朴舔舐软绵绵的几把,试图让它硬挺起来,可是这条绵软的东西不听他的,蒲朴只好含住guitou,用力的吮吸。 几把总算起了反应,蒲朴下意识松了口气,他按部就班的做起口活,身后的xiaoxue有异物进入,一节节肥胖的指关节进入,蒲朴将它们想象成肥胖的蛆,在xue里蠕动。 在场的都是bate,蒲朴倒是不担心被标记。 或许这帮老变态又要想办法折辱他了,蒲朴麻木地想。 他突然想到陈明烨,在想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冰凉的液体淋在xue口上。 啊,要来了吗? 稍微粗一些的圆柱体进入体内,倒不是很粗状,蒲朴闭上眼试图屏蔽那些在洞里抽插的几把。 有时候是一根,有时候是两根一起,撕裂感还是存在,蒲朴皱眉忍受。它们还会蹭蹭推测,不多时大腿上也变